是把“人、话、材料、物资、回音”重新拆开,然后让它们各走各的路。主楼接人和问题,后场消化已拆清的东西。主楼看得见,后场不冒头。主楼稳住场面,后场接住堆积。
说到底,还是那句老话。
先把场分开。
不分开,什么都堆一块儿,最后什么都跑不顺。
车子又拐过一个弯,小刘这回提前喊了一声“前头有坎”,结果后头几个人居然都真的把身子绷住了些。付平肩膀虽然还是被震得一麻,但至少没像刚才那样整个人飞起来。
“这就对了。”赵刚居然还不忘嘴贫,“提前说一声,大家就知道怎么接。你看,开车都跟咱楼里一个理。”
“你这句话虽然土,可没错。”苏明难得搭了他一句。
“不是土,是现学现卖。”赵刚咧了下嘴,“今天这一路下来,我算是真记住了。谁来解释,谁先被听见,先听谁的,先别抢话,楼不能空,先别封门,先别送钱,先留后路。现在又加一条,先把场分开。你说咱这一套,放以前谁敢信是从一栋漏风烂楼里长出来的。”
“就是从漏风烂楼里长出来的,才值钱。”付平靠着铁板,声音不大,“要是什么都现成,谁都会说两句漂亮话。难的不是想得高,是活得住。”
这句话落下去,车里安静了十几秒。
不是没人接。
是每个人都在顺着自己手上的活往下想。
主楼已经开起来了,后场要怎么接,司机和村民的节奏怎么调,热水、纸杯、表格、桌椅这些支持怎么走缓冲不走人情,谁夜里守,谁白天回主楼,哪些回音能后场消化,哪些必须当天在主楼当面回……
越想,越知道这不是一句“借到了地方”就完了的事。
正想着,赵刚手机突然震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跟着变了。
“苏总监,楼里来消息了。”
“谁发的?”
“梁姐。”
赵刚把语音点开,梁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意从喇叭里窜出来。
“主楼这边出新情况了。不是吵起来,是人开始自己往外扩。门口排队的人看见里头能跑,旁边几个搞社区帮办的开始问,能不能在门外先支小桌,帮大家提前拆表、填表、讲顺序。说是这样能减主楼压力。现在已经有两个人把折叠凳搬过去了,我先没让他们摆死,怕又长出新入口。你们那边要是定了,就赶紧回个话。”
语音放完,车里几个人几乎同时皱眉。
“这口子比我想的来得还快。”苏明第一反应就抓住了要害,“他们不是来抢解释,也不是抢前排,是开始抢‘门外预处理’了。”
“听着像好事。”小刘在前头小声嘀咕,“不是说能减压吗?”
“好事过了头,就容易变形。”周嫂立刻接上,“门外先支小桌,听着像帮忙分流。可要是谁在门外先讲了半套、先拆了一半、先替人归了类,后头主楼再接,就等于多了个没记账、没编号、没口径校验的野入口。今天压住的,明天全得从这儿长回来。”
老梁也跟着点头。
“后场还没立,门外又想长桌,这不行。场一旦分过头,顺序就会碎。”
付平听完这段语音,没急着发火,反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