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市长!幸不辱命!这仨孙子刚想翻墙进博物馆工地,就被我的兄弟们给摁住了!手里还拿着汽油呢!这是想放火啊!”
付平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塑料桶,里面确实是汽油。
这性质就变了。
如果只是泼油漆、砸玻璃,那顶多算治安案件,拘留几天就放了。但要是纵火,尤其是在这种人员密集的老旧小区纵火,那是重罪,起步就是三年以上,搞不好得十年。
付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走到那三个被按在地上的家伙面前,蹲下身子。
“谁让你们来的?”付平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种环境下,却比刚才大妈们的骂声还要有穿透力。
“没……没人……”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还想嘴硬,“我们就……就是看这儿不顺眼,想……想搞点破坏……”
“看这儿不顺眼?”
付平笑了。他伸出手,从那个黄毛的兜里掏出一盒烟。软中华。
“这烟不错啊。你们这种‘看谁不顺眼就烧谁’的街溜子,平时抽得起这个?”
付平站起身,把烟扔给刘大胖,“胖子,这几个嘴硬。你说,按照道上的规矩……哦不,按照咱们安保大队的‘内部条例’,该咋整?”
刘大胖心领神会,狞笑一声,捏着指关节咔咔作响:“那还能咋整?既然他们不说,那就是咱们招待不周。兄弟们,把这几个带到那边的空仓库去,给他们上点‘才艺’。记得,别打脸,别打出内伤,咱们是文明单位。”
“哎!别!别介!”
黄毛一听要被带走“上才艺”,当场就尿了。这帮五里河的大哥那是出了名的手黑,真要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说!我说!是‘龙哥’!是城南那个搞土方工程的龙哥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把这工地搅黄了,让我们干不成活,每天给我们一千块!事成之后还有五万奖金!”
“龙哥?”
付平眯了眯眼睛。
这个名字他没听说过,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搞土方工程”这几个字。在建筑行业,土方这块肉,通常都是给那种“有背景”或者“有手段”的人吃的。而许文远的天盛集团,要想在这儿搞开发,土方这块必然得有“自己人”。
这就是线索。
一条能把许文远从幕后拽到台前的线索。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哇呜哇呜”,而是那种气势汹汹、连成一片的警笛大合唱。红蓝色的爆闪灯光瞬间把工人新村这片漆黑的夜空给撕裂了。
十几辆特警防暴车,直接开到了广场上。
车门打开,下来的全是全副武装的特警,手里拿着微冲,那个气场,比刘大胖这帮“荧光绿”强了一百倍不止。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警官。
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周卫国。
“付市长。”周卫国大步走过来,敬了个礼。动作标准,干脆利落。
周围的大妈们都看傻了。
“这……这是来抓谁的?咋连冲锋枪都带上了?”
“我看是抓那三个放火的吧?我的个乖乖,这待遇也太高了!”
只有刘大胖和他手下那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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