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咋样?”付平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迫不及待地追问着,他那急切的语气之中竟然隐隐透着一丝咄咄逼人的味道,仿佛要将对方逼到墙角一般。
而被问到的严书记则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能吃饱。”他的回答简短而直接,干干脆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就好像是在向领导汇报工作一样简洁明了。
听到这个回答,付平显然不太满意,只见他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两条眉毛几乎都要拧成一团麻花,那深深的褶皱看上去简直像能够夹住一只苍蝇似的。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再次问道:“就这样?”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简单敷衍的回应。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
严书记抬起头,看了付平一眼,眼神深邃得像口老井。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说:“付书记,我知道您安排这顿饭的用意。说实话,我以前对咱们镇的贫困情况,了解得不够深入。今天这顿饭,让我看到了真实的情况,也让我感到了肩上的责任。”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念一份检讨书,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真诚。
付平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然严肃:“袁云飞,你呢?你中午吃得挺丰盛啊,两菜一汤,还有鸡蛋。”他的目光转向了对面坐着的袁云飞,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袁云飞这会儿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手指头不自觉地捏着衣角,像是怕把衣服捏出褶子来。他听到付平点名,赶紧坐直了身子,挤出一个笑容:“付书记,我……我那顿饭,是老乡特意准备的。他们家,应该算是村里条件稍微好一点的。但是,老乡一个劲儿地跟我说‘招待不周’,‘让领导们受委屈了’。他们越是这样说,我心里越不是滋味。他们这么困难,还尽力拿出最好的东西来招待我们,这份淳朴和热情,让我很感动,也让我觉得我们的工作还远远不够。”
“愧疚?”付平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味道,“你觉得愧疚,就对了!我们这些当干部的,要是连这点愧疚都没有,那还算什么d员?”他顿了顿,目光又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像是要把每个人的心思都看穿似的。
其他领导们见状,也陆续开口了,有的说自己吃的是玉米糊糊,有的说自己吃的是土豆,还有的说自己吃的是自家腌的咸菜就着白米饭。总之,没有一个吃得舒坦的。那些饭菜的滋味,像是一把把钝刀子,慢慢地刮着他们的心窝子,让他们既羞愧又不安。
终于,轮到了吴冲发。然而此刻的他,却宛如一个受尽委屈、唯唯诺诺的小媳妇一般。只见他低垂着头颅,双手不安地摆弄着衣角,声音轻得如同蚊子哼哼:“付书记,我。。。。。。我没吃到饭。”
此一出,原本安静的屋内瞬间爆发出一阵低沉而压抑的笑声。那笑声听起来怪异极了,就好似一群正被人紧紧掐住脖颈的鸡群,拼命想要挣扎着叫出声来,于是只能从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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