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老婆大人。”付平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捏了捏刘逸霏的脸蛋。
晚上,付平在一家名为“临江仙”的酒楼宴请江州电视台的孙丽丽和她的丈夫岳同舟。包间里,富丽堂皇,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璀璨夺目,照得青花瓷的餐具泛着冰冷的幽光,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孙丽丽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像一阵冷风,吹散了包间里的温暖。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走路带风,步子迈得飒爽而有力,像一匹矫健的猎豹。倒是她的丈夫岳同舟,在门口顿了顿,目光扫过坐在付平身边的刘逸霏,然后才缓缓地走了进来,跟在孙丽丽身后落座,像一只温顺的绵羊。
“哎呦,付书记,您这是要给我行贿啊?”孙丽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面前的高脚杯,轻轻地摇晃着,杯中的红酒像鲜血一样,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淡红色的泪痕,像美人脸上的胭脂,又像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她总爱把卫衣的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在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当年她在芝麻山村拍摄纪录片时,被野荆棘划伤留下的印记,像一个永不褪色的勋章。
付平连忙起身给孙丽丽斟酒,陶瓷的酒壶碰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像山间的泉水,清澈悦耳。“孙导,您这话说的,我哪敢给您行贿啊?您可是咱们江州电视台的大红人,我巴结您还来不及呢!”付平一边说,一边偷偷地观察着孙丽丽的表情。他特意把刘逸霏安排在孙丽丽的旁边,就是想让这两个女人多聊聊,拉近一下关系。毕竟,女人之间,总是有更多的话题可聊,特别是关于孩子的话题。
果然,两个女人很快就聊了起来,从孩子的奶粉聊到疫苗,从早教聊到兴趣班,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把两个男人晾在了一边。岳同舟绷紧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桌上的菜肴一道道地端上来,色香味俱全。其中有一道醉虾,是用上好的黄酒腌制而成,装在一个晶莹剔透的冰碗里,虾身微微颤动,仿佛还在呼吸。岳同舟夹起一只,透明的虾须还在轻轻地抽搐,像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听说你们镇上要搞乡村旅游?”岳同舟突然问道,打破了饭桌上的宁静。他筷子尖上沾着的芥末酱,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绿光,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的眼睛。
付平注意到,孙丽丽听到这话,立刻瞪了岳同舟一眼,眼神凌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她卫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歪斜着,露出了锁骨处一颗小小的朱砂痣,鲜红欲滴,像一滴凝固的鲜血,又像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姐夫消息真灵通,这都知道了。”付平笑着给刘逸霏舀了一勺蟹粉豆腐,那豆腐洁白如玉,入口即化,蟹粉的鲜香在口中弥漫开来,“是有这个想法,不过现在最头疼的是,咱们镇上的农产品走不出去,好东西卖不上价,老百姓挣不到钱。您看这砂糖橘……”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唱戏,又像是在卖关子。他看着孙丽丽,等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孙丽丽果然上钩,她把酒杯往桌上一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一个响亮的耳光。“少来这套!”她说道,那头染成栗色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像一面飘扬的旗帜,“上次你就说拍宣传片能给老乡创收,结果呢?害得我在泥巴地里滚了三天,摔得我浑身都是伤!”话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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