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骁压低声音,比了个大拇指:“夫人真是这个。”
温叙笃定道:“那是。女人中的女人!”
这么一比,他们三爷刚才手那一抖,真是没出息。
“你——!”凌焰快步走到傅宴宸面前,气得手指头都在抖,
“你!你还是不是人!我妹妹刚二十岁!你知不知道她才二十!”
周子逸连忙上前,一把握住凌焰指着傅宴宸鼻尖的手,陪着笑道:
“你先冷静!他俩只是领证,还没做啥呢!”
此一出,满场诡异的沉默。
凌焰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他还敢做什么?!”
他猛地转头瞪周子逸,“你怎么知道没做什么……”
周子逸:“……三哥他不是那样的人。”
傅宴宸深看了他一眼。
周子逸后背一凉:完了。
三哥那个眼神,像是想刀了他!
他真是嘴巴一块,越描越黑!
主要是,他师父每天忙成那样,哪有时间谈恋爱啊!更别说那啥了!
一旁,凌小荷扶着额头看了周子逸一眼。
长得挺好看一个人,怎么就不长脑子呢!
凌老太太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扶着桌子勉强坐直了:
“你们怎么领的证?户口本……家里户口本不都在我这儿吗?”
“姥姥。”凌小荷慢悠悠开口,
“姥姥。”凌小荷慢悠悠开口,
“新政策早就下来了,领结婚证不用双方户口本,带身份证就行。”
姜明月脸色变了几变,忽然想起什么:
“央央,你二十周岁生日还没过。没到年纪,你怎么领的证?”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看向凌央央。
凌央央笑容很淡,声音也淡:
“户口本上的生日,和我实际生日不同。”
事实上,这也是当年姥姥抱着她上户口时,故意为之。
一则是那个年代,户籍管理相对宽松;
再则,是姥姥想从玄学角度,替她藏一藏真实的生辰命格。
毕竟,命劫在身之人,最忌八字被外界知晓。
把生日改早几个月,相当于在命盘上虚晃一枪,替她挡下几缕窥探。
在场诸人听得半懂不懂,却也知道这背后,都是央央姥姥的良苦用心。
其实,民间这样的情况不少。
很多人身份证上的生日,和真实生日是对不上的。
常有人纠结到底以哪个为准,玄门里其实有说法:
平日里常用哪个,哪个就慢慢沾上你的气运,便以哪个为准。
若是常年不用,就算是真生日,也绑不住你的命数。
凌云渡眉头皱得更紧,看向傅宴宸的眼神多了几分不赞同:“什么时候的事?”
“刚回家那几天。”凌央央说。
凌央央说:“刚回家那几天。”
傅宴宸道:“认识第三天。”
全家:“………………”
凌焰气得啧了一声:“老谋深算!”
周子逸看着凌家上下这阵仗,在心底叹了一句:深谋远虑啊三哥!
瞧瞧,这还差着两个大舅哥不在场呢,这一家子的架势,简直像是要把三哥给活拆了!
凌凛看了傅宴宸一眼,眼神复杂。
难怪那天在公寓,傅宴宸抱着妹妹,一副护得紧的亲昵样子。
原来那个时候,这两个人就已经领证了。
凌凛心里怪不舒服的。
身为刑警,他工作实在太忙,最近稍微有点闲暇,都用来去追果果。
骤然得知央央竟然已经跟傅宴宸领证,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实在没尽到责任。
朱锁玉却先一步回了神,清了清嗓子:“直接领证了?那彩礼怎么算的?
傅三爷,央央年纪小,也不懂这些,你可不能欺负人啊。”
她这话说得直白,甚至透着几分市侩,却也是真心为凌央央考虑。
就算央央这丫头能掐会算,手头撑死也就有个几百万,跟傅宴宸的身价可没法比。
这悄没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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