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这运势,难道不值得被吸?”
方渺渺一时语塞,鼓着腮帮子半天,才梗着脖子道:“我才不信川川会做这种事。”
“信不信随你。”凌月又拿起手机,刷了刷热搜,
“哎不说这个了!下午六点直播就开了。我倒要看看凌楚儿还能作什么妖!”
方渺渺往她嘴里丢了颗爆米花,自己也塞了一颗。
两人叽叽喳喳的,正刷到兴头上,“咚咚咚”,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凌月头都没抬。
门推开,高远提着个银灰色医药箱站在门口。
白衬衫熨得笔挺,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看着温文尔雅的。
“高医生?你怎么来了?”凌月一看是他,有点意外。
朱锁玉从高远身后跟着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篮刚从庄园采摘的水蜜桃,往桌上一放。
她也有点纳闷:“月月和渺渺不都检查过了吗?”
高远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笑道:“是大夫人让我过来的。
说心脏不太舒服,夜里也睡不着。我过来看看。顺便帮两位小姑娘做个复诊。”
朱锁玉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什么心脏不舒服。她就作吧!”
恐怕是看那个养女不在家,心里堵得慌吧?
这个大嫂,真是拎不清!
高远没接话,只笑了笑。
高远没接话,只笑了笑。
他先给方渺渺量了血压,又听诊器贴在她胸口听了一会儿,随后取出体温计。
接着是凌月。
凌月老大不情愿地坐起来,把胳膊一伸,眼睛还黏在手机屏幕上。
高远也不催,安安静静地做完各项检查,又仔细询问了几句有没有头晕、乏力的情况。
“没什么大事。多休息,别熬夜看手机。”
他说着,把东西一样样放进药箱。
朱锁玉点点头,客气道:“辛苦你了高医生。”
“应该的。”高远笑了笑,拎起箱子告辞,“那我先走了,有问题随时叫我。”
经过院子的时候,两名服务生正推着餐车往隔壁院子走。
餐车上摆着好几叠精致的甜食——
糖炒栗子、琥珀核桃仁,还有蜜渍山楂。
看起来,像是小女孩爱吃的口味。
高远脚步轻快地经过,袖口似是不经意地一扬。
细细的粉末从他指间滑落,无声无息地飘向餐车,落在那些甜点的糖霜上,眨眼便再也寻不见了。
高远脚步没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转瞬即逝。
*
凌央央洗漱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淡青色上衣,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裙裤。
布料做得特别软,走起路来像水波一样轻轻摇曳,腰间系了条月白色的缎带,衬得整个人清清爽爽,像雨后新抽的嫩竹。
长发已经用那两根发簪盘在了脑后,檀木与银光交叠,露出一小截雪白后颈。
她走到桌边坐下,一边吃着后厨送来的白粥,一边刷着手机。
见赵雨朦凑过来,她道:“手机已经买了。不过庄园离得远,中午前差不多能送到。”
赵雨朦也没跟她多客气,扒着桌边问:“央央,你说那个穆……真死了啊?”
凌央央点头,勺子轻轻搅着粥,语气平淡:“作恶多了,累世福报消耗完了,自然就现世报了。”
赵雨朦撇了撇嘴:“可惜,现在许多人还不知道他的真面目,还在那儿哀叹他英年早逝呢。”
凌央央把手机往两人中间一放:
“也不是。现在已经有人站出来揭发穆找女孩子代孕的事了。”
她说着,把一条长文点开。
那是一个匿名账号发的。
把穆那些年如何利用娱乐圈地位,诱骗年轻女孩签下代孕合同,又如何事后翻脸不认账的事,扒了个底朝天。
凌央央淡淡道:“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又打开微信。
裴渊和齐得胜已经出发去节目组了。
陈慧兰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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