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门锁响了一声,他抬头看去,是裴华年,还拖着一个小箱子。
“我想了一下,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总归是裴家的继承人,现在时安集团发展越来越大,和裴家也有一些业务重合,你不放心也正常。我这就准备回去了,跟你告个别。”
声音顺着手机传过去,对面的尼尔先生马上慌了:“什么,裴总不在时安集团任职了?盛总,你刚刚为什么没有说这么重要的信息?”
裴华年疑惑的看着盛少清手里的手机:“是有什么事吗,需不需要我来沟通?”
盛少清嘴角慢慢扬起,眼神却逐渐冰冷,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尼尔先生,裴华年在不在时安集团任职,和时安集团能交付给你的货没有关系。”他紧紧盯着裴华年,丝毫不认为这是个巧合。
裴华年知道他的性格,也知道他最爱钱,就是要用大单子让他不得不主动留裴华年在时安集团,而且这次他低头了,就要在目前这没轻没重的兄弟情中再退一步。
可他偏不,谁也别想算计他,牵着他的鼻子走。
“当然,如果你想违约,盛某虽然为此感到心痛,却也只能对先生表达感谢。”
毕竟合同已经签订,而且他特意看了一眼,是即时生效。如果这个时候违约,那赔偿金足够他给时安集团从总部到工厂所有员工发一笔丰厚的奖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