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华年微微一笑,放下箱子,绕到盛少清身后,把着他的手将手机放在自己耳边:
“先生您好,我是裴华年。我相信你主动寻求合作,为的是时安集团的产品,而非我一个随时可能离开时安集团的员工。我在或不在时安集团工作,都影响不了时安集团产品的质量,也影响不了我和盛少清盛总的情意,也希望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合作。”
盛少清勾唇冷笑,这裴华年刚接过电话的时候还称“您”,一声过后就变成你。这态度说好听点叫不卑不亢,说不好听点就是暗示的命令。
电话挂断后,裴华年若无其事的拥抱了他一下,嗓音低沉:“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我乐意为你效劳。”
说完话后,裴华年就拖着箱子走了,就连隔壁房子的钥匙都放在了桌子上。
盛少清靠在椅子上思考了好一会,发信息给秘书:“把这三年裴华年经手的所有跨国案整理一遍,明早拿给我。”
裴华年那老阴批不可能就这点手段,他虽然自恋,但相信自己足够强大的前提就是谨慎。他们已经对那份心思心照不宣了,那裴华年不再伪装,就该使出符合他身份的手段了。
第二天,他研究了一下裴华年经手过的所有合作案,已经结束的扔到一边,长期续约的又看了一遍。
还有这次尼尔先生要定的那批配件,完全是他们工厂生产的扔到一边,从外面引进的零件再由自己工厂加工的部分,又分别挑选了合适的替换品,以防有人在产品原料上卡他的脖子。
手里没钱还是底气不足,他清楚的知道信息素腺体癌靶向药的所有配方,目前这个是拿来换钱的最好方式。而且可以打乱花咏的计划,搞事业和看热闹互相并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