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鲁的咒骂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的“窝棚”外面。林玖慕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蜷缩起身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堆没有生命的垃圾。
“嘿!臭虫!今天的‘保护费’呢?”
一个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林玖慕透过木板的缝隙,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穿着肮脏皮坎肩的光头壮汉。他腰间别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眼神凶戾地扫视着周围。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目不善的喽啰,一个瘦高像竹竿,一个矮壮敦实。
壮汉的脚狠狠踹在窝棚的木板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整个简陋的栖身之所都剧烈地摇晃起来,灰尘簌簌落下。
“哑巴了?还是想尝尝‘铁拳’巴克的拳头是什么滋味?”
自称巴克的光头壮汉狞笑着,伸手就要掀开那几块遮挡的破木板。
林玖慕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猛地向角落最黑暗的阴影里缩去,试图将自己完全隐藏起来。就在他精神高度紧张、恐惧达到的一刹那——
嗡!
又是那种奇异的嗡鸣!但这次轻微得多,像是颅内一根紧绷的琴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眼前的景象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巴克那只伸向破木板、布满老茧和污垢的粗壮大手,动作似乎…变慢了?不,不是变慢,更像是他“看”到了这只手移动轨迹的“残留影像”!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木板的瞬间,林玖慕清晰地“感知”到,在巴克的手和破木板之间,存在一个极其微小的、常人无法察觉的“空隙”或者说“褶皱”。那是一种纯粹的空间结构上的感知,无法用语精确描述,却真实不虚地烙印在他的意识里。
几乎是下意识的,林默集中全部精神,对着那个“空隙”发出了一个无声的意念:“挪开!”
巴克的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破木板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哼!装死?”
巴克骂骂咧咧,一把将破木板粗暴地掀开,昏暗的光线瞬间涌入这个狭小的空间。
然而,就在木板被掀开的同一瞬间,巴克和他身后的两个喽啰,包括蜷缩在角落、浑身紧绷的林玖慕,都愣住了。
巴克那只拍在木板上的手,手背上,一道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划痕,正缓缓渗出一颗细小的血珠。伤口很浅,像是被最锋利的纸片边缘划了一下。
巴克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看了看那块粗糙破旧的木板边缘——那里根本不可能造成如此“精准”的划伤。他狐疑的目光扫过窝棚内部,最终落在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瘦骨嶙峋的身影上。林玖慕穿着破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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