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柳父也气在心中,他耗费了不少家财,想让柳承元当上这客卿,在皇上面前混个脸熟,日后再从御兽中学成归来,便可有机会入朝为相。
谁知道被一个野丫头抢了先!
在柳家心中,祝苍收了柳家无数好处,就该为柳承元安排好这个客卿之位,摆平所有事端。
这事端自然也包括那沈女子。
祝苍垂立在厅堂,沉默不语。
柳母见他到场,怒火瞬间直冲头顶。
“祝苍,我柳家就算养条狗,也该在我儿受欺负时冲上去护着,如今我儿被那小蹄子欺辱,你打算何时为我儿出头?”
祝苍面色复杂抬起头,张了张嘴,可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柳父和柳母丝毫没看出祝苍的异样。
柳母更是见他这副不声不响、不辩解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直接失了端庄地指着他的脸骂。
“我今日不要别的,你即刻带人去把那小蹄子,给我绑来柳府。”
“她不是仗着比我儿修为高,敢当众打我儿,辱我柳家吗?那你就废了她的修为,断了她的仙途,让她沦为废人!”
“等废了她的修为后,我就让她日日跪在我儿床前赎罪,从今往后做我儿身边最低贱的玩物,供我儿消遣。”
这般话歹毒至极,向来以温柔端庄闻名的刘母此刻面如罗刹,那戴着尖锐翡翠护甲的手,似乎恨不得戳死沈清芜。
厅堂下人尽数屏息低头,无人敢应声。
柳父坐在主位前,慢悠悠地捻着手中的玉珠,看向祝苍的眸光也一片阴冷。
柳母厉声再喝:“你听见没有?今日这事必须办成,若是连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妥,我柳家养你何用?往后这皇城之内,再无你祝苍的立足之地。”
一声声逼压,让祝苍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柳父见祝苍周身气场彻底敛尽,眉宇间也染上了一抹傲气后,正想开口打压他时。
一道清冷淡漠却威压满室的女声,骤然从屋外缓缓响起。
“哦?你指望他废我的修为,怕是到死都看不到。”
声音不高,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凛凛威压。
柳父手中的玉珠瞬间生出缝隙。
随着沈清芜走进正堂,柳父手中的珠串瞬间断裂。
乳黄色的玉珠在地上弹蹦。
几颗玉珠滚到沈清芜脚边,还未靠近便化作齑粉。
被施了禁声术的祝苍垂首,退至一旁。
床榻上的柳承元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撑起身躯,眼底涌上恨意。
“爹!就是她!就是她抢了我的官位!”
他本就卧在床榻,情绪激动之下,身子想要坐直继续控诉。
不料沈清芜抬掌,一道熟悉的劲风再次扫向他,没有多余的招式,简简单单一掌,径直拍在柳承元肩头。
巨大的力量袭去,柳承元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身躯狠狠向旁边飞去,重重撞在床沿。
床头摆放的药瓶和装着灵药的瓷罐被撞得四散崩裂,碎瓷片飞溅满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