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元闷哼一声,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柳母瞬间捂着脸尖叫一声,跑过去查看儿子的伤势,抬眼间满是对沈清芜的怨毒。
“来人!快来人给我抓住她!”
沈清芜:“本座不喜欢聒噪的人。”
一柄利剑呼啸着擦过她的耳侧,钉在床柜之上。
柳母口中的话瞬间便被堵在喉中,吓得双股颤颤。
门外闻声冲进来的数名护卫家丁,个个手握兵器,可脚步刚踏入厅堂,便看到沈清芜隔空唤剑威胁柳母这一招,顿时一个个不敢上前了。
沈清芜的动作太快,柳父也才站起身,根本来不及开口斥责,便被沈清芜的狠厉吓得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紧缩,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往上窜。
柳母:“给我杀了她!上啊!杀了她!我柳家重重有赏!”
一众护卫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不敢挪动半分,没有一人敢伸手去碰沈清芜。
柳母见气得浑身发抖,又惊又怕,声音都在发颤。
“你们这群废物!”
沈清芜视线扫过柳母指着她的手。
“不安分的手就剁了,省得碍眼。”
她抬了抬眉,指尖微动,钉在床柜之上的剑,铮然发声。
朝着柳母的手而去。
“啊!”
柳母被那冷冽的剑光吓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蹬,直接晕死过去。
柳父看着这一幕,死死攥紧拳头,胸膛剧烈起伏,心底翻涌着愤怒,可恐惧却更快地蔓延上来。
这皇城可是有镇天禁制,不允许修士擅自施高强术法,一旦触发禁制,就会惊动皇城巡天卫和朝中镇守的修士。
可这个女人到现在都没触发镇天禁制。
柳父顿时心中生出一股股可怕的念头,这女人的修为可能比肩半步仙尊。
怪不得她根本不惧柳家的底蕴。
祝苍缩在角落,余光瞥着柳父煞白的脸,心中一阵畅快。
片刻僵直,柳父硬生生咽下这口气,赔笑着,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谨,拱手躬身。
“不知沈客卿突然驾临我柳府,是有何要事?”
沈清芜毫不客气地坐上了主位,指尖捡过遗留在桌上的一颗玉珠,举过眼前看了看。
柳父语气拘谨,再也没有方才半分世家的傲慢,甚至主动替妻儿圆场,低头赔罪。
“方才内子与犬子一时糊涂,语莽撞,举止失礼,不慎冲撞了客卿的威严,还请客卿大人有大量,莫与我等俗人计较。”
玉珠只是普通的虎玉珠,毫无灵力。
沈清芜指尖捻了捻,那玉珠化为细粉,落于地面。
“不必客套,今日前来只为一事须得柳家配合。”
“客卿但说无妨。”
“本座今日闲来无事,查了查账,才知道这些年客卿府流出了不少灵材灵宝和丹药,如今客卿府库存见空,实在不像话。”
柳父听到这里,心中已觉不妙,他脸色微变,余光朝着祝苍看去。
这沈客卿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祝苍以老自居,在客卿府手握权限,收了他家的金银财宝后,暗中私调灵材,是送了一些到柳家,助柳承元提升修为,可那灵材灵宝都用的差不多了,这怎么突然又要要回去?
“这……客卿此话从何说起?祝客卿与我柳家交好,往来馈赠皆是私交……”
他想搪塞遮掩。
一直缩在角落的祝苍在收到沈清芜的视线后,踏出一步,一改先前沉默的姿态,语气严厉,厉声喝向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