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青:“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二师兄,沈清芜就是血口喷人,凌胥白就是个疯子,他们都在欺负我。”
沈清芜:“如今物证摆在眼前,你只受了一点反噬,便能当众哭喊诉苦,声势浩大的博取怜悯,可怜凌胥白受尽你算计,满腹冤屈无处诉说,还被玄青剥去修为,沦为人人喊打的疯子。”
“如若本座不是有幸得神医救治,也早就命丧黄泉。”
顾青青灵光一闪,跪在林方槐面前,哭喊道
“我也中了阴毒啊!如果真是我下的,我怎么可能会给自己下阴毒?沈清芜她就是想栽赃我!”
可林方槐盯着她的脸,忽而觉得陌生。
记忆里那个乖巧的小师妹,何时有过这么丑陋狰狞的面容?
他忽而觉得,顾青青比凌胥白更像一个疯子。
顾青青看着远离自己的林方槐,心中抽痛万分。
她跪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无涯老祖、云婉仙尊,你们相信我,我何苦给自己下毒反噬自身,毁我修行!”
是啊,世间谁会蠢到给自己下毒,自毁道途呢?
沈清芜:“你自然不会刻意给自己下毒,因为这毒是在你毫无知觉下,自愿服下的。”
顾青青:“你信口雌黄!我已辟谷多年!除了千年妖丹,我从未……”
话说到一半,顾青青顿住了。
沈清芜唇角勾起一抹笑。
“你杀白岑的那支暗箭上抹了阴毒,那阴毒进入了白岑的经脉,染上了妖丹,正是因为那缕阴毒微末,你才能撑到今日毒发。”
风云骤静。
顾青青的心脏骤然沉入冰底。
怎么会……
她万万没想到那支暗箭最后插进了自己的丹田。
云婉仙尊目光落在沈清芜面上两息后,抬脚走向顾青青,凝出一缕灵力钻入顾青青的经脉之中。
“你体内的确有强行炼化妖丹的痕迹。”
余柯真脸上瞬间露出一抹了然:“原来那日真是你杀了白岑,你竟还敢陷害到你同门师兄身上。”
方无联想到自己陨落的弟子,看向顾青青的目光更是凌厉。
“你一女子竟有如此歹毒的狠心。”
事到如此,顾青青再无任何狡辩的机会。
林方槐手臂上的鲜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砸在白玉地面上,漾开一朵朵血花。
“真的……是你。”
真相来临的这一刻,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心会如此痛。
记忆里温顺软糯、嘴甜乖巧的小师妹,竟然会连最疼爱她的三师弟都不肯放过。
无涯老祖声如洪钟。
“伪善藏毒,暗害同门,罪孽深重,不容姑息。”
此话便是想当场定罪顾青青。
沈清芜闻,视线微不可察地对上云婉仙尊关切的目光。
既然两位老祖有心帮她,她便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要是拖回天衍宗,玄青一手遮天,顾青青总有机会逃脱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