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我身中阴毒,修为倒跌大半,险些丧命,多亏神医救治才破开阴毒,有幸突破修为,而前几日我才偶然得知那下毒之人竟是我同门师妹顾青青。”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
两道身影骤然出现在云台,正是在暗中观察的无涯老祖和云婉仙尊。
顾青青趴在地上,难以置信的哭诉:
“两位老祖为我申冤啊!”
不料云婉仙尊却在众人避开的道路上,直接掠过顾青青,抓住沈清芜的手腕。
确定了沈清芜丹田处的伤痕后,云婉仙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沈清芜,你细细说来。”
云婉仙尊的偏袒有目共睹,顾青青脸色骤然大白,浑身一颤。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有人帮这个贱人!
“两位老祖不要听她胡说,她自己身中剧毒栽赃于我,想洗脱嫌疑!今日云台之上,众目睽睽,只有沈清芜接近得了我!”
顾青青白皙的手臂之上,经脉碎裂的纹路看得林方槐心头直跳,他忍不住向前半步。
“两位老祖,青青师妹心性纯良,素来温顺,绝无可能私下暗害同门,这其中定有隐情。”
他话音刚落,忽然听到玉台之下传来嘈闹声。
大典禁制的大阵剧烈震颤,擂台下方一道摇摇晃晃的身影破阵而入,双目猩红,癫狂朝着云台而来。
台下瞬间大乱。
若不是有守阵长老在,恐怕不少弟子都会被那疯子咬破脖颈。
余柯真:“来人!快拦住那疯子!”
等疯子的身影靠得近了,林方槐才认出,那是自己的三师弟凌胥白。
眼见苍兰宗的执法弟子就要伤害三师弟,林方槐忍不住冲出去,护住凌胥白。
“等一下,不要伤他!”
余柯真来不及理清他们的关系,只沉沉道:“林长老,此人毒侵心脉,已经失智,你且远离他,莫要被他伤到。”
林方槐已经被凌胥白咬破手臂。
好在陆沉舟出手极快在他身上设下禁制,才保住了林方槐的性命。
玄青自然也认出了凌胥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别伤他!他是我师弟,我不知他怎么跑出来了,我现在就带他离开这里,还请余宗主网开一面!”
此话一出,在场众位长老纷纷看向玄青。
玄青脸色绷紧,一不发,神色阴翳地瞪着林方槐。
陆沉舟连忙跪下:“师尊息怒,二师弟不是有意欺瞒,他是想带三师弟前来苍兰宗拜访于神医,才出此下策。”
“二师弟并未管教好凌胥白,致使他出来伤人,是他失责,回去后,弟子会带他去寒潭崖禁闭思过。”
局面一片混乱。
众人还未理清沈清芜和顾青青的互相状告的闹剧,又出现林长老住处竟然藏着个疯子出来吃人的事。
一时间关于天衍宗的流四起,沸沸扬扬。
余柯真也没想到天衍宗竟然有这么多热闹。
他都要看不过来了。
就在此时,凌胥白身上的禁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解开,他挣开林方槐和陆沉舟的控制,直奔顾青青而去。
“顾青青!贱人!”
凌胥白动作太快,似乎无形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驱使着他,甚至为他扫清了这条路上的所有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