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美容线。”管家站在旁边替暂时说不了话的沈崇硕吩咐。
医生点头,手上动作稳而快。
管家在沈家待了大半辈子,什么离谱的事都见过,但他到现在也搞不懂沈崇硕为什么非要招惹沈幼怡。
缝完最后一针,医生收好器械赶紧离开,生怕晚一秒这人又变成疯子了。
书房门合上的瞬间,沈崇硕就坐直了身子,额头上贴着纱布,衬衫领口沾了几滴血,但他脸上的笑没消,“看好她,就剩两天。”
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晃了下,“事以密成,别出幺蛾子,沈崇山那边要是发现了,你我都得完蛋。”
“懂吗?”
管家微微低头,“是。”
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说好听叫家生子,说难听就是条狗,该顺谁的势,该在什么时候闭嘴,这是活下来的基本功。
沈崇硕端起酒瓶,“您伤口还没愈合,不适饮酒。”
忽然,他脸上的笑凝固,就像屏幕突然切换频道,气质在不到一秒内发生了剧烈变化,眉头紧锁,眼底涌上一层浓重的烦躁。
“蠢货。”
他把酒瓶砸在桌面上,威士忌溅出来洇湿了半张文件,扭头去看管家。
“他又做了什么蠢事?”
管家面不改色,“您刚才不小心摔倒了。”
沈崇硕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又笑了,那种笑比刚才还要让人不舒服。
“摔倒?”
“是的,摔倒了。”
沈崇硕低下头,用指腹摩挲着额头上纱布的边缘,笑声从喉咙里闷闷地溢出来。
……
……
暴雨没有停,山路本来就不好走,天还没亮透,满山缠绕着浓白的雾气,
沈家老宅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座悬在半空中的天宫。
“再往前一段路就不能开车了。”林知语看着前边越来越窄专门修建出来的小径说。
陈诚把车停到路边一棵大树下,车内忽然安静得只剩下雨砸在车顶的声音,掏出手机,还是没有沈幼怡的新消息。
从始至终一条都没有。
这都过去多少个小时了?
他盯着屏幕上空荡荡的对话框,拇指无意识地在边缘滑动,那个跟沈幼怡一样的娃娃在手机下晃呀晃。
林知语本来不想看的,但车内空间就这么点大,余光一扫就看到了陈诚手机右上角那个小飞机图标。
她愣了一秒,然后忍不住吐槽道:“不是,戈们你出门开车又不是坐飞机,你开什么飞行模式啊?”
陈诚低头去看。
右上角确实挂着个飞行模式的图标。
他脑子嗡了一下,可能是之前开流量的时候不小心点到的。
但不管是哪个原因,结果都一样。
这几个小时他以为沈幼怡没回消息,实际上是他自己收不到?
陈诚关掉飞行模式,流量信号恢复的那一瞬间,手机疯狂震动了一下。
是微信发过来的一条未读消息。
他点进去。
…
…
猫猫碎碎念:球球催更呀,宝宝们,感谢宝宝们的礼物,大家大概什么时候开学呀?啾咪啾咪,超级感谢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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