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乐尘

繁体版 简体版
星乐尘 > 边关悍卒:开局捡个亡国女帝 > 第20章 火铳齐射,一战成名

第20章 火铳齐射,一战成名

他抓起那张三石的强弓,从箭壶里抽出三支箭。

第一支箭搭上弦,拉满,松手。

箭如流星,正中一个骑兵的面门。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就从马上栽了下去。

第二支箭紧跟着射出,扎进第二个骑兵的咽喉。

那人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涌出来,身体晃了晃,从马背上滑落,一只脚还挂在马镫里,被马拖着跑了十几步才甩脱。

第三支箭更快,射穿了第三个骑兵的肩膀。

那人惨叫一声,刀掉了,人趴在马背上,拨马就跑。

剩下的骑兵看到这一幕,同时勒住了马。

他们盯着沈烈,又看了看地上那几具尸体,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七个人,三杆火铳,一张弓,十个精锐的铁甲骑兵,死了九个,伤了一个。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忽然拨转马头,往树林里退了回去。

马蹄声渐远。

陈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像被水浇过一样。

白翔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孙勇手还在抖,火铳差点掉在地上。

赵山河、张猛、刘明昌三个人瘫在沟里,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烈放下弓,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的手很稳,心跳很平。

“清点。”他说,声音依旧平淡。

陈雄爬起来,哆嗦着去数地上的尸体。

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回头看着沈烈,眼眶忽然红了。

“烈哥……九个!九个全死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白翔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些尸体,嘴张了半天,憋出一句话:“烈哥,咱们……咱们打赢了?”

沈烈没说话,只是看向拒马岭的方向。

——

拒马岭上,骨律站在巨石上,盯着左翼的方向,脸色铁青。

他亲眼看见那十个铁甲骑兵冲下去,又亲眼看见他们被打回来。

十个人,死了九个,只跑回来一个。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像压着一团火。

跑回来的那个骑兵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千夫长,他们……他们有火器!隔着七八十步,一响就打死一个,铁甲挡不住!还有一个神箭手,连发三箭,箭箭毙命!”

骨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抬起头,看向山下。

官军的中军已经停下,两百人的援军正在往左翼赶,张治文那十名家丁也调转了方向,铁甲在日光下闪着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怒意。

“撤。”

身边的亲兵愣住了:“千夫长?”

“左翼撤回来。”骨律转身往山下走,脚步沉重。“中军已经反应过来,再打下去,徒增伤亡。”

骨律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腰间的狼头令牌。

——

战后。

夕阳西斜,拒马岭的山坡上到处是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官军退回了营地,伤兵的哀嚎声从帐篷里传出来,一声比一声凄厉。

沈烈带着人回到营地,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陈雄、白翔、孙勇、赵山河、张猛、刘明昌跟在后面,一个个脸色发白,腿还在发软,可腰杆挺得笔直。

大帐里,张治文坐在上首,脸色阴晴不定。

他面前摊着一张地图,旁边站着几个百户,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报——”一个亲兵掀帘进来,“千户大人,各营战果清点完毕。”

“念。”

“今日一战,我军阵亡六十三人,伤四十一人。斩获鲜卑首级……二十三颗。”

帐子里安静了一瞬。

二十三颗首级,阵亡六十三人。

这个交换比,谁都笑不出来。

张治文沉默了很久,声音低沉:“谁斩的最多?”

亲兵犹豫了一下:“左翼沈烈总旗所部,斩首九级。其中包括鲜卑百夫长亲兵一名。”

帐子里一阵骚动。

几个百户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沈烈?就是那个黑河墩的沈烈?”

“一个旗斩了九级?怎么可能?”

“他手下才几个人?七个?”

张治文抬手,帐子里安静下来。他看向徐百川。

“徐百户,这个沈烈,是你的人?”

徐百川站出列,抱拳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回千户大人,沈烈是属下麾下总旗,黑河墩堡长。”

张治文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黑河墩……就是在黑河墩外斩杀望古的那个沈烈?”

徐百川点头:“正是。”

张治文沉默了一息,忽然笑了。

“把他叫进来。”

沈烈掀帘而入,身上还带着战场上的血腥气。

他站在帐中,抱拳行礼,腰杆笔直,目光平视。

张治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问:“听说你在左翼,用三杆火铳和一张弓,挡住了十个鲜卑铁甲骑兵?”

沈烈点头:“是。”

“怎么做到的?”

沈烈沉默了一息,淡淡道:“挖沟,垒石,设伏。火铳分三段射击,弓箭补漏。依托地形,以逸待劳。”

张治文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好。很好。”

他转身走回上首,声音洪亮了几分:“沈烈今日之功,本官记下了。斩首九级,本官会如实上报,该赏的赏,该升的升。”

他顿了顿,看向帐中所有人,目光如刀。

“今日这一仗,你们也看见了。火铳齐射,威力惊人。明日之战,本官要重新布置战术。”

他指着地图,声音不容置疑。

“火铳集中使用,不分散。沈烈,你带你的火铳手,明日居中策应。”

沈烈抱拳:“遵命。”

出了大帐,天色已经暗下来。

陈雄几人围在火堆旁,见沈烈出来,齐刷刷站起来。

“烈哥,怎么说?”陈雄第一个问,眼睛亮得发光。

沈烈坐下,接过白翔递过来的水囊,喝了一口。

“斩首九级,千户大人记下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那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打胜仗的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跟着这个人,好像真的能活着回去。

陈雄笑得最大声,笑着笑着,忽然抹了一把眼睛。

沈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水囊递回去。

远处,拒马岭黑沉沉地卧在夜色里。

明天还有仗要打。

可今晚,至少他们活着。

_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