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什么至交好友亲朋,不加餐都面谈。
这个时候,怀庆忽然想起一句荤话:哄女孩子的方式有70种,一种是购物,剩下的是69。
正解是,六点和九点……早上六点,晚上九点。
根据褚采薇的意思,等天黑再去鬼井看看,但现在距离天黑还早着呢。
所以,先吃饱再说,晚上才有力气捉鬼。
褚采薇吃着东西,怀庆却察觉到地书碎片传来异动。
简单来说,众人讨论的是关于今日打更人衙门经历大动荡的事情。
金锣朱阳亲自举报打更人首领魏渊贪赃枉法。
此案涉及四位金锣,十二位银锣,三十个铜锣。
由府衙、刑部、大理寺共同处理。
有人揣测,这是不是意味着在京察期间,魏渊即将倒台。
怀庆沉吟不语。
这段时间,京都的党派斗争如火如荼,各有胜负。
打更人比较特殊,原以为能够在这场风波之中稳住脚跟,不受倾轧。
但如今看来,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从前尚不觉得,但今日这件事,让怀庆隐约意识到,这位元景帝对魏渊……似乎没有她相信之中的那么信任。
他们之间,或许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故事。
这些事情,前辈肯定知道。
说不定回头可以找机会问问。
怀庆哪里知道,魏渊当年差点成为她爹……
打更人伤筋动骨,也不知是否会牵扯到前辈身上?
怀庆多少有些担忧起来。
这只是一件简单的朝堂党派之争,但是,如果牵连到前辈,那事情可就大了。
说起这位朱阳,怀庆倒也知道一些。
没想到他这次居然会突然反叛打更人,反咬一口魏公。
朱阳身为打更人金锣,手里肯定掌握着很多打更人的黑料。
现在突然反叛,打更人肯定伤筋动骨。
朝堂局势,党派之争,怀庆也看得清楚明白。
倒也明白,元景帝为何打压打更人衙门。
从税银案到桑泊案,再到这段时间的斗争,文官集团们的狗脑子都被打出来了。
这才京察,勋贵集团倒是大致保存完好,因为上次的京察,他们惨败,如今手里掌握的权力不够,完全没有参与的底气。
如今的朝堂之上,当数王党和打更人衙门势力最强。
而今,王党损兵折将,以魏渊代表的党派,自然也会受到元景帝对打压和削弱。
保持相对平衡。
要说贪赃枉法,不过是表面的借口罢了,要说起贪赃枉法,怀庆相信,打更人衙门有魏渊管着,肯定没有朝堂之上的衣冠禽兽们吃相难看。
元景帝不过是借这个机会,打压一下魏公而已。
恍惚之间,怀庆愕然发现,自己对当今陛下似乎愈发没了敬畏之心。
难道是与前辈待在一起久了?
她自然能够从宋仁轩身上感受得到那种,对天下众生的不屑,哪怕是大奉皇帝,也是如此。
似乎一切对他而,都是弹指可灭。
只是看他心情好不好,想不想弹指罢了。
作为天下第一人,他确实有如此强悍的实力,如此,自然天下无处去不得,无人可让他敬畏。
真羡慕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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