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外。
一辆特制特许可进入皇宫的马车,两匹马并驾齐驱徐徐而行,车轮与地面板砖摩擦发出轱辘轱辘声。
马车之中。
“打眼了,打眼了……
义父,你明知他可能有异心,偏要念旧情。
这下好了,您不是损兵折将这么简单了。”
南宫倩柔扶额道。
今日朝堂之事,他已经知晓。
应该说,朱阳背叛打更人之事,已经满朝皆知。
这可是大新闻。
不会要多长时间,就能传遍整个京都,大小官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想到这个事儿,南宫倩柔就一肚子气,有气还没处发泄。
被人在背后捅刀子,自然是高兴不起来的。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去宰了朱阳那狗贼。
平日里,就数朱阳和他儿子贪得最多,如今却先咬一口。
搞得打更人衙门伤筋动骨,魏渊损兵折将。
南宫倩柔叹了口气。
打更人衙门里,除了李玉春那样死心眼儿的,再就是杨砚那种不近女色的刻板武痴,对美色和钱财都不感兴趣,再就是像他这样……呸!
还有,就是宋无道那样最为特殊的存在了。
“义父,要不要杀了他?”南宫倩柔问。
“不急,算账要等秋后。”
魏渊背靠马车,语气平淡,似乎这这次遭遇背叛,打更人衙门损兵折将,他依旧非常淡定。
“虽然此事不是因为那小子,但他是个引子,义父你本可以避免的。”南宫倩柔忽然提及宋仁轩。
魏渊难得笑笑,随意摆摆手,示意不必再提,南宫倩柔便也不再多。
今日之事究竟为何,魏渊比谁都清楚。
这位元景帝,是不会放心他一人做大的。
今日之事,他就是故意打压打更人,震慑他魏渊。
“义父,大理寺卿刚才是想用那份名单,换义父手中的密信,义父为何拒绝?”
若是交换,双方都是减少损失,但是,魏渊当时却选择拒绝了,南宫倩柔不大理解。
下了朝会后,文武百官相继离开,魏渊在殿外的时候,却被大理寺卿拦住去路,说了两句,打算相互交换。
魏渊拒绝。
当时,他只是说了句“换得不亏”。
南宫倩柔知道,魏公最后那句“换得不亏”,不是答应了大理寺卿的交换,而是决定忍痛将金锣们换掉,两败俱伤。
南宫倩柔在心里不禁感叹,今年真是个多事之秋,每次京察都是一次大动荡。
义父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班底,这会免不了要伤筋动骨了……
每次京察都会有胜利者,王党就是在上一届京察之中崛起的。
虽然会有胜利者,但是有一点却不可避免,那就是在京察结束之后,所有党派都会损失惨重,遭到洗牌。
胜者,那也是不可避免的惨胜。
酒楼。
怀庆和褚采薇正在吃东西,正确而,是褚采薇一个人在吃,怀庆只是每一种稍微品尝一点。
褚采薇吃东西的时候,是左手右手齐上阵,还差点供不应求,满足不了自己一张嘴。
严重怀疑是饿死鬼投胎转世。
怀庆对褚采薇倒也非常了解,找她办事的前提就是请她吃好吃的。
否则面谈。
只要加餐,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