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早就群起而攻之,分而食之了。
元景帝心知,这一切的契机,就是等宋仁轩飞升,或是陨落。
“此案交由刑部、大理寺卿、府衙联手处理,三天之内,朕要结果。”
元景帝顺着文武百官的提议,在群臣激愤之下,顺势下令。
此举只为打压魏渊,造成朝堂局势平稳。
朝会结束,百官散去。
元景帝也回了自己修道的地方。
此地冷清,并无多少人伺候,更无妃嫔,但他早已经习惯了。
对那位绝色国师,其实他心中也并无真正的男女之情,只是出于修为考虑罢了。
“你说说,今日之事,是不是天枢阁在幕后推动?”
元景帝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许是觉得有些苦涩,顿时蹙眉,老太监极有眼力见,急忙端过来东西接着,告罪一声后,命人重新泡茶。
至于之前泡茶的人,拖出去杖责二十。
对于元景帝那类似提问的话语,老太监却额头冒起细密汗珠,不知如何作答。
“怎么,你作为朕的贴身太监,大内总管,也怕天枢阁?”元景帝慵懒往后一靠,后背靠在椅子上。
“陛下,说实话,天枢阁的威名,谁人不惧啊,陛下恕罪,老奴有时候都觉得,您可能是天枢阁的探子。”
老太监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元景帝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多阴沉。
事实上,元景帝此刻脸色却很平静,他的静气功夫一向都是极好的,不会轻易将表情表露在脸上。
如果有,那十之八九都是因为需要,而故意装出来,表露出来的。
“你个老家伙,倒是忠心,这种话都敢说。”元景帝忽然笑了笑,说道。
“陛下恕罪。”老太监跪在地上低着头,额头上满是细密汗珠。
“算了,退下吧。”元景帝挥手,他要开始修行了。
死过一次,自然更怕死,愈发想要追求延年益寿,乃至于长生。
“是。”
老太监站起身来,却依旧是弓着身子,不敢抬头,慢慢向后退,退到距离元景帝十步开外才转身背对他,表现出极致的恭敬。
正是因为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恭敬细节,让他看起来更加忠心,才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出了大殿之后,老太监刘公公将房门关上,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只是,在房门彻底关上的那一刻,眼角的位置却微微稍纵即逝的眯了一下,其中有某种讳莫如深的思绪闪过,不可琢磨,只是片刻之间又恢复到了那个老太监的模样。
许府。
许平志酒醒之后,和衙门的好兄弟坐在院子里吹牛,谈天说地。
只是,他此刻的脑袋上却有一个大包,非常显眼。
院子里的那根筷子,他们也瞧见了,觉着不可思议。
但是,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被一根筷子打晕了,这会儿脑袋都还疼着呢。
许平志很怕老婆,却喜欢在别人面前吹嘘他如何不怕老婆。
就像现在,他对好兄弟说道:“在家,我是许霸王,老婆管不了我半点!”
“你在家是什么?”那兄弟看了眼许平志身后,问道。
“是老虎。”许平志答。
“你说什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许平志身后的李茹声音温柔地问道。
闻,许平志顿时打了个寒战,扭头看向自己媳妇,嘴角笑容有些别扭难看。
“媳妇,你不是出门买菜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我刚刚是在说,我是老虎,你是武松。”
武松打虎,是从天枢阁流传出来的故事,广为流传。
闻,李茹这才满意走了。
衙门的兄弟对许平志竖起大拇指,然后缓缓朝下,一脸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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