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样,或许,自己还真能在暗中助天枢阁一臂之力。
刚好,天枢阁的目的,与他的计划,倒是不谋而合。
如今行事,还能在师尊那里刷一刷存在感,免得挨揍。
魏渊第一次觉得自己好聪明……
“魏公,陛下召见。”身后传来声音。
魏渊默默收起手中密信,将其递给身后的杨砚,转身下楼去往皇宫。
皇宫之中。
“臣魏渊,拜见陛下。”
魏渊入得御书房来,顿时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那些官员看向他的眼神,也都充满看戏的意思。
大概是出了什么事儿。
魏渊这般想着。
朝元景帝微微躬身行礼,依旧不卑不亢,非常淡定。
“魏渊,朕让你执掌打更人,所为何为?”
元景帝问。
看得出来,脸上憋着怒意。
但是,魏渊却视而不见,依旧语气平淡。
“护卫陛下,护卫京城。”魏渊答。
“说得好!”元景帝彻底动怒,猛的起身,将手中奏折砸向魏渊,打在他的肩头,滚落下去。
“所以,你就是这么护卫朕的?”
“朕对你推心置腹,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魏渊并未说什么,只是弯腰将地上奏折捡起来,将其打开,看看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这份奏折里,写了打更人从银锣到金锣,近几年来的贪赃枉法的一些罪证,有些是确凿之事,但有些纯属污蔑,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真真假假,只要有一件是真的,其他真不真已经就不重要了。
关于那位新入职的铜锣也在其中。
宋无道,短短一月时间,利用职务之便利,敛财万两,日日流连于教坊司,睡花魁。
更是有九位花魁同时伺候。
看到宋仁轩的名字,魏渊也是眉心挑了挑。
既然自己找死,他可就不拦着了。
不管这奏折是谁写的,下场肯定都不会好到哪儿去,魏渊心里门儿清。
他相信,元景帝心里也是有数的。
魏渊将奏折合拢,双手插在衣袖之中,微微拱手,看似认罪。
“臣罪该万死,辜负了陛下的信任,臣只求一死。”
元景帝靠在龙椅之上,听到魏渊这话,眉心忍不住跳了跳。
你丫的倒是辩驳几句,自己找个台阶下啊。
难道找台阶这种事,还要朕给你找?
这该死的魏渊,肯定料定朕不敢把那宋无道怎么样。
所以,他反而半点不慌,直接认罪。
该死!
元景帝真想上去给他两脚。
他素来不喜欢聪明人,特别是魏渊这种不好掌控的聪明人。
以前是。
现在也是。
太聪明了,就不好掌控。
这魏渊是诚心想让他难以抉择。
若不处理这件事,必然有失帝王威严。
但是,处置宋无道?
他也得敢才行啊。
该死!
那举报之人简直就是给他出难题。
元景帝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头怒火,寻思该怎么合理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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