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府。
许平志在与一个衙门的好友喝酒,互诉衷肠。
这个多年好友是个重情义之人,可就在今日,他的媳妇跟人跑了,实在难过,这才来找许平志诉苦。
“许兄,你懂吗,我老婆跟人偷情,被我发现后,干脆不装了,直接跑了,那人还是皇室宗亲,我无可奈何,心里苦啊!”
狂饮酒。
酒水顺着脖子流淌,湿透衣襟。
许平志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也不知如何安慰才好。
毕竟这种痛苦,他是体会不到的。
毕竟,他可是母女双收……人生赢家。
“兄弟,女人如衣服,想脱就脱,有什么大不了的,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许平志大大咧咧道。
这话却被刚好走过来的李茹听了个去,端着下酒菜的手下意识握紧,怒道:
“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许平志听到声音,酒意顿时都醒了几分,连忙赔笑道:
“夫人,我是说女人如裤子,怎么能随便脱呢!”
李茹脸色阴晴不定,放下下酒菜后,哼了一声离开了,此时的许平志酒意也醒了个彻彻底底。
可想而知,接下来几日,都没好果子吃了。
谁让他是个妻管严呢。
这般想着,他倒也觉得自己似乎还算不错的,毕竟比那位天下第一人要天天躲着魔女大人要强得多。
而且,对自己媳妇,他还是有些法子的。
在床上满足她,就什么都好说。
“嘿,什么天下第一人,还不如我一匹夫有本事。”
许平志得意嘀咕着,笑了起来,似乎自己真的赢了那位天下第一人。
下一刻,哐当一声,一根筷子破空飞来,砸在他头顶。
强横的力量,顿时将他砸晕过去。
双眼冒金星。
头顶更是冒一个大包。
筷子弹飞之间,插入一旁的石头之中,木制筷子,却入石三分。
天枢阁方向,怀庆见正在吃饭的前辈忽然朝虚空之中丢了一根筷子,也不敢问为什么,只是默默起身去拿来一双新的。
怀庆很想问关于那个鬼宅的事情,但是想了想,又给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不想自己在床上前辈心里被减分。
还是自己慢慢搞定吧。
关于鬼宅的事情,说不定就是前辈安排的。
她必须办好这件事。
此时。
浩气楼。
魏渊站在顶楼,双手撑在护栏边,背对众人,颇有高手风范。
这便是那位司天监的杨千幻所追求的境界。
“平阳郡主案整垮了梁党,税银案和桑泊案让王党损失惨重。
现在朝堂上,保存较为完整的就是燕党和齐党。
而我手中这封密信,可以折损齐党一只翅膀。”
魏渊那撑着栏杆的手中,握着一封刚刚打开,还留着折痕的密信。
“义父,趁着京察,早些解决这些碍眼的绊脚石,您好大展拳脚。”杨砚在一旁说道。
魏渊看向远方,语气轻微,“不急。”
此时,魏渊忽然觉得,自己如今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那位师尊的计算之中,也在注视之下。
朝堂之上的各派势力都遭到一定削弱,然后职位空缺,有新人顶上去。
魏渊现在怀疑,那些上任的官员,大概都是天枢阁之人。
十之八九……
应该错不了。
这一切,莫非都是师尊的计划?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魏渊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冷风吹来,他急忙摇了摇头,将那个念头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