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去到那里之后才得知,国师不在。
元景帝看着空空荡荡的修炼灵感池,雾气腾腾。
往日,他每次来的时候,那位倾国倾城的人宗道首,便是在灵池中央盘膝而坐,不食人间烟火。
却给人一种想要与之双修的冲动。
“可知国师去了何处?”元景帝询问下人。
下人匍匐在地,表示不知。
难道又去见那个宋无道了?
元景帝神色忽然有些不爽。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事情和人脱离掌控的感觉。
可最近,无论是事,还是人,似乎脱离他掌控的越来越多。
这种感觉……就很不爽!
至于大奉王朝,他根本不在意,反正早晚都要用来献祭的……
但是,即便已经打算献祭,打算放弃,但是,他也绝不允许这些人和事,脱离自己的掌控。
啪!
他手中茶杯应声碎裂。
四周下人匍匐在地,战战兢兢。
她们作为伺候在国师身边的人,自然也明白这位陛下对国师的心思。
可是,国师一再拒绝。
如此,也连累她们跟着胆战心惊。
她们心里也门儿清,若是有朝一日,那位国师大人受到惩罚,他们也难逃一死。
元景帝脸色有些难看,默默返回自己寝宫而去。
老太监刘公公跟在身边,也是胆战心惊,不敢大意。
这个时候,一个不小心,必然遭罪。
观星楼。
八卦台。
宋仁轩正在饮酒观京都,空间动荡,一道人影出现,正是那位绝色国师。
至于监正那个糟老头子,此刻还在睡觉呢。
被教坊司拉黑之后,他便去往其他青楼,依旧潇洒。
但是,他却发现,其他青楼的姑娘质量,比起教坊司,似乎要稍逊一筹。
当然,价格倒是要便宜一些。
但是,他穷啊……
谁能想到,堂堂监正也会缺钱。
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作钱。
也不需要那玩意儿。
所以,身上自然没有多少金银。
如今,接连一段时间下来,他算得上身无分文。
所以,他得自己赚钱。
傍晚的时候,也会出去摆摊算命。
前几日,还被人掀摊子。
毕竟口才不好,开口之间,就说人家要死爹娘……
后续几日,他逐渐熟悉流程,倒是能赚些钱财了。
可是,依旧不够青楼开销。
最后,无奈之下,只能找宋仁轩借钱。
如今,他一共欠了宋仁轩一百两银子。
还是打欠条的那种!
毕竟,宋仁轩的天枢阁也有一大帮人要养活啊,可不能花钱大手大脚……
甩手掌柜,可不是败家掌柜。
“前辈,我又给你带女儿红来了。”
这位和魔女一样,长得有些犯规的国师大人,拿着一坛酒,顺其自然在宋仁轩身边坐下。
把女儿红开封,然后给他斟酒。
“你哪儿来那么多女儿红?”宋仁轩品了一口,问道。
“师父埋的,她说,您喜欢这酒,每每想起您的时候,就会埋一坛,埋藏思量。”
宋仁轩:“……”
说实话,他已经记不清这位国师的师父长什么样。
只记得,他当时将婴儿时期的洛玉衡抱到人宗的时候,确实见到了一个熟透的蜜桃女人。
那个女人看在他的面子上,收了那个婴儿做女儿,同时也是关门弟子。
喝酒喝酒!
想什么蜜桃熟女。
那时候的他,一心四处夺机缘修炼,无心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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