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慢慢朝她走去。
她轻轻抬起头,嘴唇微微翕动着,好像要说什么,但又有些胆怯。
许七安注视着她,用目光传递,给她勇气。
就在许七安走到她面前停下,四目相对那一瞬,她似乎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地问道:
“要买书吗?彩色的。”
许七安:“……”
他自然明白这话的意思。
和“买碟吗”,是一个意思。
这场景何曾相似。
搞半天,是自己想多了。
“来……来一本。”
许七安递过去一枚碎银子,拿了书,快速离开。
浪费感情!
还以为今儿遇到了什么命中注定的缘分。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皇宫。
修道结束的元景帝又开始琢磨,如何才能与国师双修。
贴身伺候的老太监刘公公,自然明白这位陛下的心思。
但是,对于这件事,他是真的插不上手啊。
那位国师,若只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一切都好说。
但是,人家可是二品境界,整个天下都屈指可数的强者。
如此实力,哪怕是想用些什么手段逼她就范,也根本不切实际。
如果可以的话,陛下早就这么做了。
也轮不到我来献殷勤……
老太监心中叹气。
这件事属实棘手得很。
“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入她的眼?”元景帝忽然问道。
话是这么问,实在他心里有数。
毕竟昨夜,那位绝色的国师可是指名道姓,说出了具体的名字。
老太监躬身而立,站在三步之外,对这话不知如何作答。
但又不能不答,最终只能应付性的说两句拍马屁的话。
“天下第一人宋仁轩……”
元景帝低声念叨了一句这个名字。
身前的御桌之上,摆放着文房四宝,此刻的宣纸上,也写下了一个名字:
宋仁轩!
元景帝复又提笔,老太监极有眼力见地上前研磨。
不多时,宣纸上又多了一个名字:
宋无道。
“你说,这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些关联?比如说,他的后代子嗣?”元景帝放下手中笔后问道。
“这……陛下,老奴不知,不过,这一切大概都如陛下料想的那样。”
你个老家伙!
就会拍马屁。
元景帝瞥了老太监一眼,权当自己白问了。
不过,这老太监倒是极有眼力见,也懂得拍马屁,每次都恰到好处。
否则,他也不可能容他贴身伺候这么多年。
和朕抢女人……宋仁轩,哪怕你是天下第一人,朕也绝不相让!
暗暗想着,元景帝自然要思索对策。
不如,给他赐婚如何?
将怀庆赐婚给他?
或者他的儿子?
如此一来,无论怎么着,自己都不亏。
还能与之拉近关系。
元景帝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
再者,在众多皇子皇女之中,他本就极不喜欢怀庆。
因为,怀庆似乎有些超脱他的掌控之外。
这是他绝不允许的。
也不能容忍的。所以此次桑泊案结案,他赏赐了宋无道很多东西,却对怀庆的功劳只字不提。
若有人谏,他便一皇室分内之事为托词,依旧不予奖赏。
但事实是,满朝文武,几乎无一人为怀庆鸣不平。
不如寻个机会,直接给她赐婚……
元景帝在后花园散心之后,又去往那位人宗道首所在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