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日时间,他就被怀庆所扳倒。
输得彻彻底底!
元景帝看着下方一众官员,都想审讯李玉郎,这让他很头大。
正当朕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都想立功。
不过,这种局面,也自己想看到的。
百官竞争,相互制衡,这便是帝王的平衡之术。
“此案交由刑部审理。”元景帝开口下令。
“无事退朝。”
元景帝起身离开,去往修道寝宫。
朝政之事就是麻烦!
若不是为了制衡,若不是为了掌控朝廷,这什么早朝,他根本不想来。
不过,看着文武百官在他面前勾心斗角,最终的决定权却还在他手里,这种感觉却又很爽。
大殿之中,文武百官也相继散去。
大殿之外,礼部尚书李玉郎,此刻已被脱去官服,押送大牢。
“这怀庆真是该死!”
李玉郎心中咒骂无数遍。
怀庆,你莫得意,陛下有意打压你,早晚的事情罢了。
“留步。”
这时,身后传来声音。
众人回头望去,却见怀庆走了过来。
“怀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陛下不喜欢你,人尽皆知,你一个女人,不好好联姻,非要插手朝政,蹦跶不了多久的,我知道你背后有人,可是,没人罩得住你!”李玉郎啐了一口道。
啪!
怀庆一个耳光呼啸而过,一颗牙齿飞出。
李玉郎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火辣辣的疼。
这个女人,她怎么敢的啊!
以前就知道这个长公主才华过人,但今日才知道,脾气也如此火爆。
行事狠辣!
旋即一想,似乎也不难明白。
毕竟,自己如今可是阶下囚……
他深呼吸一口气,不再说话,内心却道:
希望你背后的人能护你一辈子,否则,你早晚和我一个下场!
礼部尚书李玉郎,阵营属于“王党”,与之前的“梁党”不同。
但是,如今的李玉郎被牵扯出来,纯属意外。
“朝堂之事,我也知道一些,如果你们王党早些时候息事宁人,就不会有今天。”
话是对李玉郎说的,怀庆目光却看向那位王尚书。
“简直大发阙词!”一人瞪着怀庆说道。
若怀庆是皇子,又或者是一个普通公主,他们或许不敢如此对她。
但是,谁让她是个女人呢,即便是公主又如何,毕竟不得宠爱,而且还被陛下打压。
所以,这些大臣自然不将她放在眼里。
这位出骂怀庆的,也是王党的尚书之一。
姓王。
王党,便是以他为首。
“大发厥词到不至于,只是最近学到一首尚未发表的诗,今日赠给两位尚书大人。”
这首诗,怀庆是偶然间从宋仁轩哪里听到,便一直记在心里。
“诗词名字……就叫《桑泊案·赠孙尚书》”
听到她这话,众人忽然有股不详的预感。
四周的文武百官听到这边动静,也凑近过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得知赠诗,眼睛里更是带着八卦之火。
毕竟,最近一段时间,已经陆续从这位长公主府中传出来好几首新诗,质量都非常高。
只是不知,这些诗词出自何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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