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开难题了?”宋仁轩问。
许七安狠狠咬了口馒头,憋屈道:“还没呢。”
他感觉,自己白瞎了穿越者身份,连这都答不上来,给穿越者丢脸了。
“辞旧,你呢,可有什么思路?”许七安看向推门而入的许新年,问道。
“没呢,学院的大儒们苦思一夜,依旧无解。”许新年颓废坐下。
加入天枢阁的契机就在眼前,好像伸手就能触及,却又相隔天堑。
“谁想出的这个问题啊,太折磨人了!”许新年抱怨道。
宋仁轩:“你们别看我,我不是出题人,这是一个狗东西出的题。”
几人说话之间,许平志值早班巡逻归来,手里提着肉。
“前辈,早啊!”见到宋仁轩,他客气打招呼,旋即看向两人,“你们两个,可想出问题答案?”
戳心窝子了!
“跟你们说个事儿,隔壁宋家,昨日被人捉奸了,今儿已经在京都闹得沸沸扬扬,热度都快超过了天枢阁那个问题。”许平志一脸八卦道。
许家与隔壁宋家,一直颇有恩怨,近些年他更是处处被宋家针对。
好几次的升迁机会,都被人直接半路截胡。
如今听到这高兴的事儿,自然要好生奚落一番。
“哦,快说说!”许新年眼前一亮,说道。
他今年中了举人,本可以入朝为官,却被宋家暗地里使坏,给搅黄了,心中自是有些怨气。
三人靠近,许平志说道:“今儿,我巡逻时,听同僚说,昨儿宋府出了一件怪事。
宋家老夫人,与一年轻后生小白脸,在住宅偷腥,不知何故,那壮阳乳却被人替换成了粘连剂,粘连剂,你们懂吗,哈哈哈,笑死我了!
如今,宋家的脸,算是丢光了,沦为整个京都谈资。”
“哈哈哈!”许七安与许新年,二人拍大腿而笑,笑得人仰马翻。
“谁啊这是,太有才了!”许七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目前为止,连人影都没见着,应该是个高手所为,或者是身边人。”许平志说道。
“太狠了,哈哈!”许新年难得哈哈大笑,相比起他的社死,这才是真正的社死瞬间。
“前辈,您……”许平志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宋仁轩,带着几分忐忑,因为,他也姓宋。
“我与京都宋家,并无关系。”宋仁轩平静道,说罢,问道:
“我听闻,宋家血脉早已断绝,如果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被人顶替罢了,这件事,你们可知真假?”
“这……”许平志略有迟疑。
这时,李茹却走了出来,吧啦吧啦说一堆,妇女知道的,自然相对较多些。
“这宋家啊,议论的人多着呢,只是碍于他们家的势力,明面上才没有多少人敢多嘴罢了。”
“听说啊,宋家老祖宗早在几年前被人算计而死,如今这个,只是个替代品而已。”
“而且,一直有传闻,宋家老祖宗修炼魔功,吞噬婴儿,靠婴儿体内的先天真气以延年益寿,但是,即便是打更人,也一直并未找到证据。”
“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血脉之说,其实也有些依据,宋家已经有好些年没有男丁降世了。”
说起这些,李茹头头是道,她可没少受宋家的气,都憋在心里。
“修炼魔功,吞噬婴儿以延年益寿,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宋仁轩微微眯眼,眸光深邃。
嘭!
许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进来一群大汉,“谁是宋仁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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