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儿?”监正问。
褚采薇止步,“师父,税银案发生,迄今为止尚无头绪,朝廷来人,请求司天监派人相助。”
监正哦了一声,扶须道:“这事简单,你们师兄弟,谁有空,谁走一趟即可。”
“好嘞。”褚采薇点头,刚走两步,却皱眉转身,“师父,你是在说我无所事事吗?所有师兄师姐都在忙,只有我在吃。”
“为师说了吗?”
监正饮酒,目光斜视,原来你还知道啊。
“那我赶明儿走一趟吧,听说外城那边新开了一家酒楼,东西很好吃。”褚采薇托着下巴,认真道。
监正:“……”
严重怀疑,如果没这家新开酒楼,她都不想去。
吃第一,办事第二。
“对了,师父,今宵有个问题传遍整个大奉京城,你可知道?”褚采薇嘴里吃得鼓鼓的,吐字不清晰。
“什么问题,说来听听。”监正倒是来了些兴趣。
褚采薇将问题慢慢道来,又说了,若能回答得上来,可有机会加入天枢阁。
“师父,天枢阁,您知道的吧,听说当初你还跟那个阁主打过架,真的假的,最后谁赢啦?”
“咳咳咳……采薇啊,吃东西怎么都堵不住你的嘴呢?”监正尴尬一笑。
“师父,这个问题,你答得上来吗?师父,你在看什么?”
“采薇啊,师父在想,为师怎么就不会儒家的禁术呢?”
“嘻嘻……”褚采薇笑笑,却忽然笑不出来了,眼泪吧嗒吧嗒掉,“师父,我还没吃完啊!”
此时,她怀里的食物大都变质坏了,黝黑发臭。
“呜呜,我再也不来陪你这个糟老头子了!!!”
说罢,气冲冲而去。
留下监正仰天长叹,“这个问题,我也答不上来啊……”
“至于当年,宋仁轩……”监正话说一半,却没了动静,再看时,这糟老头子竟然已经睡着了,有着轻微呼噜声。
翌日一早。
宋仁轩早起,洗漱后,出门而来,却在经过回廊时,正好看到一片春光。
“好大!”
许玲月站在窗边,张开双臂伸懒腰,松垮垮的睡衣披在身上,显然是刚醒。
四目相对,她脸噌一下变得通红,反应过来后,急忙双手捂住,却太大,自己也捂不住。
嘭!
急忙关窗。
“忘记家里住着客人了,这下全被他看了,呜,可怎么办,羞死人啦!”
早晨起来,站在窗边伸懒腰,这是她的习惯。
往日里,这边根本不会有人。
“小姐,过来梳洗……咦,你脸怎么这么红?”丫鬟绿娥很诧异。
“没事,太阳晒的。”
“太阳?今儿分明是小雨啊……”丫鬟嘀咕。
刚出院子,便看到许七安顶着黑眼圈坐在槐树下,啃着馒头。
许平志大概已经值班去了,并不在家。
这时,许新年推门而入,也顶着黑眼圈,这哥俩是一宿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