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知道那个小畜生狠辣,你为什么要去招惹他?看看,你看看啊妈,看看你把你儿子我害得多惨?!”
杨寡妇脸色难看:“什么意思?是那个小畜生打的你?不是在厂里受的伤?
“你还好意思说?”
杨寡妇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这么狠毒!?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
李阳今年都十一了,也是个调皮捣蛋的,却不傻。
他一听就知道咋回事儿,毕竟隔壁院儿那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婆子来家里找他娘说闲话时他们一家子都在,只有那个外人没在。
得知家里那个外人生的小畜生发达了,出手极为阔绰,他哥他姐高兴坏了,鼓动他老娘找找那个小畜生,假装要和那小畜生和好。
尤其是他姐李真,今年她已经十六了,再找不到工作,等不到半年她就该下乡了,她急啊。
既然那小畜生发达了,那么找小畜生和好就是一件大好事啊。
这么做既能在那个外人跟前示好,让那头老驴更加死心塌地的为他们一家拉套。
又能显得他们一家子懂事,把那老驴父子不和的罪过推的一干二净,毕竟他们已经努力撮合父子俩了啊,都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对不对?
万一能成更好,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正大光明的占便宜了。
听说为了办十来桌酒席,那小畜生只是牛肉、羊肉就准备了三十多斤。
此外还有十条大鱼,二十只大公鸡,猪肉都不论斤了,而是论头,整整两头猪啊。
一头猪一百多斤,给了他们,挂成咸肉够吃一年了。
自己老娘哪怕是后妈,也是长辈,到时候拿捏住那小畜生娶的媳妇儿,再让小畜生把钱和票证都上交,不仅家里不缺钱了,还能多一个免费的佣人。
如此一举多得、只占便宜不吃亏的好事,由不得他们不动心。
所以哪怕知道那小畜生是个心狠手黑的,也得硬着头皮试上一试了。
哪知一脚踢到了铁板上,他娘还没进门,就差点被那小畜生的表舅揍了。
这位可不好惹,别看不是什么领导,但是人家徒弟多,朋友多啊。一群膀大腰圆的钳工,就他们家这种的,人家还不是随便收拾他们?
但是无所谓,一个表舅,还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家庭,不可能天天护着那小畜生吧?
到时候老娘会想办法把那小畜生的媳妇儿搞定,帮着劝一劝,不信那小畜生不渴望亲情。
可如今一看,他们是个啥心思,那个狡猾的小畜生心知肚明,早就准备收拾他们了。
人家不过是觉得大喜之日,不想被他们搞坏了喜庆的气氛,而不是怕了他们。
正相反,是他们不敢得罪那个狠起来敢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当着众人的面抽自己亲爹大耳刮子的愣子。
人家如今不仅户口不在本地,还有钱有势,盯着他们收拾,下手太重了也不怕,只要没被当场抓住,了不起拍拍屁股走人。
就他们家这种的,能玩儿的过人家么?
没看到家里最能打的老大都被收拾的只能撅着屁股趴在病床上哎呦哎呦叫唤了么?
这还是老大运气好,跑得也够快,那火没有往前烧一下。
要不然,啧啧啧,他大哥就要变他大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