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闷闷地:“嗯。”
太可行了,苏家是吧?等着。
叶昭昭觉得自己能帮到忙,还挺开心:
“那我明儿将知道的苏家事情写下来交给你,省的你再耗费人力物力去查。”
至于其他有钱人……算了,这时代还是有清白做生意的商人的,比如她自己,没得到时候好的坏的全一杆子打死,扫射到无辜群众了。
还是逮着苏家这一只小黑羊薅先。
谢承璟:“好。”
他也后知后觉,妻子似乎真的很期待看到苏家大出血,刚刚冒出来的酸涩情绪也消退了下去,转而松开妻子,认真道:
“昭昭,此事是你所提,我会一五一十告知殿下,若当真能解此困局,昭昭功不可没。”
说了这么久话,叶昭昭眼皮都快粘上了,这会儿听见夸她的话,脑子也有些转不动了,嗯嗯两声就要敷衍过去。
可下颌上忽然多出来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就落了下来。
亲吻轻轻柔柔的,一触即分,并没有多少情欲的色彩。
叶昭昭闭上眼睛,已经准备进入梦乡,忽听头顶男人声音清醒如常:
“昭昭,你想不想入朝为官?”
“嗯?”叶昭昭眼睛唰一下睁大,瞌睡虫瞬间跑了。
做官?
她要是有那个从政的天赋,干脆带着谢承璟造反自己登基算了,还给皇帝打什么工?
这儿可不像现代的体制内、铁饭碗还有人权,做官是随时会掉脑袋的高危工作。
她觉得,还是当个体户最爽。
至于刚才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提出了一条看似合理的良策——
那纯是因为今天收到了苏知远那个啥掉的信,心里鬼火冒,就想搞他一手。
在江南长到十五岁,没遇到朱砂痣,净遇到很多朱和砂痣。
叶昭昭:“不想。”
谢承璟:“为何?”
叶昭昭:“太累。”
谢承璟:“若你身居高位,不必事事躬亲。”
叶昭昭:“那就责任太重,我是溜肩,扛不起来。”
谢承璟:“溜肩为何物?”
叶昭昭搂紧了男人劲瘦的腰肢,声音刻意放软:“夫君,人家困了,想睡觉,咱们明天再聊好不好?”
这一招果然好使。
叶昭昭睡了一个好觉。
次日,去了马行街,叶昭昭就顺道去了一趟店里。
店里这几天生意依旧好得不行,有时候妙娘她们跑腿忙不过来,还得另外雇闲汉去送外卖。
灵娘在后厨,煮小圆子捞鱼丸的手都快出了残影,谢静棠在前头招待客人,也是越来越娴熟快速。
见到叶昭昭来,两人也没贸然喊人,只冲她笑了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叶昭昭便拿起一小沓手绘的宣传单,打算去外头分发分发。
谁知才走出店门口,忽见桥上走下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往桥这头走来。
是半年前离开的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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