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黏在一块儿下了楼。
赫连烬看着她们经过,安莫奈的肩擦过他的手臂,可她像他这堵人墙根本不存在一样。
彼叔瞥见自家少爷那张怨夫脸,内心狂笑——少爷把最大的情敌惹回家了,居然是他自已才订婚的未婚妻。
少爷的占有欲有多可怕他是知道的,以前安小姐跟林薇走得近了少爷都要恼火,安小姐摸路边狗的头,少爷都会嫉妒得想踹几脚。
现在,安小姐和温小姐黏成这样——
少爷一定气得内出血了,但还得忍着,不能发作。
彼叔缩着脖子溜了,怕自已笑出声来被少爷听见。
……
晚上,温知意被安排到客房。
刚在床上躺下,安莫奈就打开了门,手里还抱着个枕头:“知意,我今晚跟你睡……”
不等温知意拒绝,安莫奈一溜烟就钻进了被窝里——
赫连烬盯着电脑屏,看着那女人进了温知意的房间,还钻上了床!
知意?连称呼都改了。
被子包得那么紧——躲在里面干什么不能见人的事?!
赫连烬整个人都炸了,他一忍再忍,底线被她一踩再踩!
客卧门被撞开的声音很响!
床上的被子猛地抖了一下,安莫奈探出头来,眼前黑影沉沉——
还没等她说什么,就被一双大手捞起来——
赫连烬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从被窝里抱了出来。
“你干什么!”安莫奈踢着腿挣扎,谁让你进来的!”
赫连烬一个字也不说,抱着人进了隔壁的客房——一间露台连着的小起居室,落地窗大敞着,夜风灌进来带着院子里花香。
“我就跟温小姐说几句话,你吃什么醋?”安莫奈发现他整个人很怒!情绪不对劲!
“什么话要躲在被子里说?”
“那还不是你一直在监控里偷听,我也没办法才——”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安莫奈,你真的惹火我了!”这男人冷着脸,把她放在露台的躺椅上,唇就压了下来。
他吻得又慢又重,贴着她的下唇细细地碾,一点点撬开她的齿缝。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浑身迸发出的情欲气息。
“赫连烬,你不能——不许在这里——”
他得嗓音哑得发黏:“怕她听见?”
睡裙前襟被他的大掌攥住,轻轻一扯,像纸做的一样撕开了。
“你——唔——”
他俯身下来又吻住了她,来回地碾。
安莫奈浑身一颤,双手抓紧了他的头发,骂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混蛋……”
“嗯,”他的唇吮着她,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含着糖说话,“继续骂。我听着。”
“不要脸……”
“还有呢。”
“恶心,我讨厌你这样……”
他忽然停了一下,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她眼眶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吮得红肿。
他的眼底暗涌翻滚,低下头去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奈奈骂得越凶,我就做得越狠。”
他吻她的颈项,指腹粗粝地捏着她腿上的软肉,缓慢而磨人。
安莫奈想要骂人,一声短促的呜咽被她咬在嘴唇里吞了回去。
“声音大点,”他轻咬她,无耻地纠缠,“我想听奈奈大声骂我……”
安莫奈整个人弹起来似的颤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骂:“赫连烬……你不是人……”
“嗯,我是你养的狗——”
他缠着她,每一下触碰都故意慢慢地厮磨,像是在无限拉长这个夜晚。
露台的夜风吹着,混着他粗重的呼吸,她断续的骂声和呜咽。
一整夜。
安莫奈被他磨得浑身都汗湿了,额发黏在脸上。
他缠着她,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直到露台外面天边泛起天光。
温知意一大早就走了,留下一张纸条:
安小姐,我走了。祝你们幸福。
赫连烬这个混蛋,为了逼走温知意,抱着她在隔壁房的露台上do爱。
故意一直磨她,弄出很大动静,不止温知意,整个别墅的佣人也被吵得一宿没有睡!
看着彼叔送来的字条,这男人嘴角扬起,露出计谋得逞的笑。
安莫奈再没有骂人的力气,被抱回起居室,一沾床就沉沉睡去。
她睡了一整个白天,醒来时天都黑了。
浑身的骨头像被碾过一遍,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颤……
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已——锁骨上一圈淡淡的齿印,嘴角破了皮结了薄痂,脖子侧面红痕一路蜿蜒到睡裙领口下面。
坏透了!简直坏透了!
她跑完澡,拿毛巾擦头发,房门被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