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赫连烬身边的时候,他卑微地点了下头,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就匆匆下了楼。
床上的女人手腕和脚踝上绑着丝带,眼睛上覆着一层黑纱,还在抽搐,显然没有从刚刚那场激烈的情事上回神。
这是赫连烬立的规矩,办事前必须蒙眼他才“有兴致”。
温知意一向听计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没有过半句异议。
结婚三年了,她根本不知道和自已肌肤相亲的男人,从来就不是赫连烬本人,而是他安排的替身。
赫连烬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几秒:“今天很乖。”
温知意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浮起羞赧的笑意,声音软得不像话:“这次的药是张医生开的,他说能提高受孕几率……”
赫连烬没接这话,伸手解开了她腕上的缎带。动作不轻不重,像在拆一件快递。
缎带松开的一瞬,温知意的手腕落回床上,皮肤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痕。
“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温知意惊讶,礼物?赫连烬直接都是给她银行卡,要什么都自已买。
“赫连……你就是我最大的礼物,不用送别的……”
“明天晚上八点,丽思卡尔顿顶楼餐厅。”
温知意扯下眼睛上的纱,望着站在床边的高大男人,心里涌上一阵甜蜜。
赫连烬很忙,平时很少主动安排时间陪她,除非家族必要的场合,从没带她单独出去吃饭。
现在又要约会又要送礼物,特别反常。
“就我们两个吗?”她小声问,既期待又很不安,总觉得这个男人心思很深,她猜不透。
赫连烬站直了身,受不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情迷缠绵后的味道。
“过时不候。”他转身走进盥洗间,拧开水龙头,挤了些消毒液,仔仔细细地搓洗刚才解过丝带的手指。
平心而论,这个妻子乖巧听话,贤妻良母,大方得体,挑不出一丝差错,非常适合赫连太太这个身份。
但赫连烬就是爱不上来,对着她毫无情欲,没办法和她睡一张床上造孩子——
不能延续后代子嗣是重罪。
哪怕赫连烬能力出众,三年前就会被赫连家族换掉,根本轮不到坐上现在的位置。
赫连烬使了手段,瞒天过海,连温知意本人都不知道。
不过——也不算亏待她——
给她挑的男人器大活好,长得英俊,每个月她的排卵期都来。
赫连烬洗干净手,抽了张纸巾擦干指缝,走出来没再看床上的人一眼。
温知意半坐在床上,看着那个冷漠挺拔的背影走出卧室,心里空落落的。
她也期待赫连烬的陪伴,拥抱,哪怕一句温存的话。
而不是每个月就这例行公事的亲密时间,她蒙着脸,行事的时候他从来不说话。
她告诉自已赫连烬不一样,他是南洋的王,能拥有他就已经是最大的运气,不能贪心。
想着,她嘴角弯了起来,把脸埋进去嗅被子里“他”留下来的味道……
*明天安莫奈和男宝就要首次见面了!小宝不是哑巴,走的冷酷风,只和喜欢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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