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钾盐不过是开胃小菜,还有大招憋着等你!
……
晚上,安莫奈走进更衣室,拿出那件芭蕾服。
薄纱质地,一字领,短裙摆只到大腿根。
她以前不会跳芭蕾。是纪淮禁逼的。
每次犯错就惩罚她练,说她的身体条件适合。
第一次他把她的腿架上把杆,手掌压在她后背往下一按,脊椎咔咔响。
她疼得叫出声,他低头凑在她耳边:“忍着。芭蕾就是疼的,疼着疼着就美了。”
他亲自上手给她压腿、开背、撕筋。
他力气极大,手法强势粗暴,完全不管她能不能扛住。
那天这男人踩着她的腿,逼她维持一个痛苦的芭蕾姿势,僵着一个多小时不许动。
她指甲抠进地板缝里断了流血,眼泪淌在木地板上。
他踩着她抽雪茄翻书,偶尔抬眼扫她:“腿别松。再坚持十分钟。”
“你松开……我撑不住了……”她声音发抖。
“撑得住。”他的脚往下又压了半分,“你骨头软,多压压就开了。哭什么?美的东西都是疼出来的。”
“纪淮禁——你混蛋——我不喜欢芭蕾——”
“我喜欢,宝宝那么美,跳起来一定很好看。”他笑得温和而残忍,“再哭我多压半小时。”
她狠狠给了他一耳光,他把她按在芭蕾垫上压了一下午,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
从那以后她腿经常肿,腰上全是淤青。
有次他压得太狠,小腿骨裂了,他抱她去医院的时候还在笑:“下次我轻点。”
安莫奈咬着牙,因为纪淮禁,她这辈子最恨芭蕾!
芭蕾对她而就是疼痛和屈辱的代名词,她从不主动踏足这里。
但今晚不一样。
这三年来她已经把逃出卡萨的所有部署打点好,随时可以离开……
但她没走,因为纪淮禁没死,她不甘心走——走了也会被他抓回来。
她必须杀死他,才能逃得安心。
安莫奈走进盥洗间,拧开水龙头把芭蕾服冲湿透,拧到半干重新穿上。
湿透的薄纱贴在身上,灯光下半透半掩,勾勒出姣好的曲线,又纯又欲。
她站在落地镜前练舞,一次次压腿、拉伸、下一字马。
轻薄的布料几乎形同虚设,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住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没练多久就感觉到了,门框那边的空气变了,多了一层压迫感——
她抬腿架得更高,身体前倾额头贴上小腿,一字马拉到极限。
大腿瞬间绷紧,修长的腿呈现嫩粉色,连脚趾甲盖都是粉的,她咬着唇。
余光从镜子里看得见,门框外靠着一个高大的影子。
*满足宝宝们,生的是龙凤胎,萌宝往后会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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