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禁身形挺拔修长,宽肩窄腰的身材极具男人味,俊美绝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深邃的黑眸,早已暗沉得吓人,目光停在她湿透的裙摆之间。
禁欲已久的身体紧绷,浑身血液都往一处涌。
骨血里的燥热和占有欲疯狂翻涌——
他很想要了。
安莫奈心里清楚。
她太了解纪淮禁了。
三年相处,她摸透了他所有的癖好。
每次他罚完她练舞,被她柔韧的身体和隐忍的模样勾起情欲,都会找女人纾解。
刚开始他根本不避她,抱着女人在她面前现场教学,把她按在旁边的椅子里强迫她看着。
他和别的女人做,眼睛却盯着她,把另个女人的身体折成各种形状,一遍遍地问她“学会了吗”。
次数频繁,极尽羞辱。
可渐渐的,他找女人的次数越来越少,不会当着她的面乱来。
最近一个多月,他居然禁欲了,没往家里带过女人。
这让安莫奈匪夷所思,一度以为他是玩多了,不行了。
毕竟纪淮禁非常重欲,听说他有4颗肾,像个不会疲倦的永动机。
一个月,他憋得够久了。
安莫奈把腿从把杆上放下来,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引诱。
湿透的裙摆贴在大腿根,他的目光黏在了那个位置。
她走到室内恒温泳池,芭蕾服入水的瞬间彻底变成了透明,服贴在她身上。
里面什么都没穿,在水里一览无余。
“看够了吗?”她没回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她背上。
“没够。”他嗓音低哑。
她游到对岸,背对着他裹上浴巾上岸,经过他身边时那威压的身影拦着。
“今天为什么主动练?”
芭蕾对她从来不是什么优雅的艺术。是惩罚。
他的小猫今天主动领罚?
安莫奈垂着睫毛,嘴唇弯了弯:“你猜。”
“小猫……又在玩什么花招?”
“再猜。”
纪淮禁:“……”
他目光幽暗极了,看着她从他面前走过去,水滴淌在地上,一路都是。
安莫奈回到房间,心跳得很快——他应该上钩了。
这种男人,越是克制,越是危险。
她要的就是他失控。
洗完澡换了衣服,安莫奈时刻听着楼下的动静。
果不其然,很快有佣人引着女孩上楼——
东方面孔,纤细身材,遮住脸只看背影和她七八分相似。
女孩被带进舞蹈房。
安莫奈走进书房打开监控。
女孩穿着她换下的芭蕾服,躺在她经常被压腿的舞蹈垫上。
纪淮禁衣冠楚楚跪在她面前。
男人磁性偏执的嗓音混着沉溺的温柔:“宝宝,你真软。”
他还是那副样子,衣服规整,领口丝毫不乱,只是眼底的欲望很重。
这男人的警惕性强得可怕,就算沉溺情欲,也永远不会把最脆弱的地方露出来。
可安莫奈今晚赌对了——
她观察了很久,纪淮禁有个怪癖。
喜欢在她待过的地方放纵。
喜欢她的气息。
喜欢她的东西。
甚至喜欢让别的女人穿着她的衣服,躺在她躺过的位置。
这是他的偏执,也是他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