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眼,西北巽位,火灵薄弱,亥时三刻可入。”
萧执和沈瑾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这银簪,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掉落!这极有可能是那个叫南星的少女故意留下的后手!她假意离开,却留下了这枚藏有山谷阵法弱点和潜入方法的暗器簪!
他们的行踪早已暴露,对方不仅知道鬼医在此,更是在打探清楚山谷情况后,谋划着下一次的潜入!目标,极可能就是鬼医拒绝交换的“地心火莲”,或者……还有他们手中的定魂花幼苗和铁盒!
“好精密的算计,好狡猾的手段!”萧执心中寒意陡生,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感,比之前的追杀更令人心悸。对手隐藏在暗处,心思缜密,手段层出不穷。
“我们必须立刻告诉鬼医前辈!”沈瑾急道。
两人毫不犹豫,立刻转身冲向草庐。
草庐内,鬼医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捣药,似乎对外界的一切毫不在意。
萧执快步上前,将手中的银簪和那卷绢纸恭敬地递上:“前辈,请看此物!这是我们在院内发现的,应是那南星故意留下!”
鬼医捣药的动作终于停下。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那个开的银簪和那张绢纸上。当他看到绢纸上那奇异的符文文字和那行注释时,浑浊的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极其凌厉的精光!
他放下药杵,接过绢纸,仔细看着那些符文,干瘦的手指甚至微微颤抖了一下,并非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愤怒和……某种确认。
“哼……果然是她。”鬼医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种沉淀了岁月的恨意与嘲讽,“这么多年了,还是只会这些鬼蜮伎俩!连‘幽影文’都用上了,是怕老夫认不出来吗?”
“前辈,这……”萧执心中巨震,听鬼医的语气,他显然认识这银簪和符文背后的主人,而且渊源极深!
鬼医没有解释,他只是猛地站起身,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仿佛挺直了许多,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拿着那卷绢纸,大步走到门口,望向山谷西北方向,眼神锐利如鹰。
“想知道是谁?”鬼医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一个叛出师门、欺师灭祖、早已该死了无数次的女人!”
他猛地将手中的绢纸捏成一团,内力一吐,纸团瞬间化为齑粉。
“她以为摸到一点阵法的边角,就能闯进来夺走她想要的东西?痴心妄想!”鬼医冷笑,“既然她贼心不死,还敢把手伸过来,那就别怪老夫……把她这只手剁掉!”
“你们两个,”鬼医忽然转向萧执和沈瑾,语气不容置疑,“想活命,想救你们的人,现在就按我说的做。这场风波,你们既然卷进来了,就别想独善其身!”
萧执和沈瑾心中一凛,同时拱手,肃然道:“请前辈吩咐!”
鬼医眼中闪烁着复杂而冰冷的光芒,缓缓开口,开始布置。
山谷之外的密林中,几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正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山谷西北角的方向潜行而去。
为首一人,抬手做了一个奇特的手势,指尖隐隐有紫芒一闪而逝。
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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