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神动了动。

“我知道。”她说，“可感情不是靠观察和计算就能维持的。你需要的是面对真实的我，而不是你想象中的我。”

他苦笑了一下：“我现在才明白。”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如果系统一直都不恢复呢？”

他怔住，随即认真地说：“那我就用最笨的方法，一点一点走近你。”

她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像是松动了一些。

他趁机继续说：“我不奢望你能立刻原谅我，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是真的在乎你，而不是在玩一场游戏。”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咖啡。

“谢谢你送来的信。”她终于开口，“我很感动。”

他眼睛亮了起来。

“但我也需要时间。”她接着说，“我不想太快接受一段关系，也不想让自己再一次受伤。”

“我明白。”他连忙点头，“我会等你，也会努力让你相信我。”

她笑了笑，笑容很淡，却很真。

他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风吹过脸颊，带着一点点凉意，却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终于明白了，真正的感情，不是靠系统推演出来的，而是靠一次次真诚的对话、一个个具体的行动堆砌起来的。

他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第一次没有去刷系统的状态。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许悦低头看书的样子，是她在阳光下修剪花草的模样，是她笑着端出一杯热咖啡时温柔的表情。

他心里清楚，系统迟早会恢复，但他已经不再那么依赖它了。

第七天，系统终于恢复了。

他打开应用，界面跳出了新的情绪评估报告，还有几条未读的消息提醒。

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查看。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许悦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她接了起来。

“喂。”

“是我。”他说，“你还记得我说过要请你喝杯咖啡吗？”

她顿了一下，笑着说：“记得。”

“那这次，我想亲自泡给你喝。”

她轻声应了一句：“好啊。”

他挂断电话，走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可能不会一帆风顺，但他已经准备好，用自己的方式，一步一步走下去。

他放下手机，走向厨房，拿出咖啡豆，开始研磨。

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测试她的反应，而是为了让她尝到，属于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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