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知道系统的事？

“你每次看我之前，都会偷偷看一下手机。”她苦笑，“我一开始不知道你在看什么，后来我才意识到，你好像总是在确认我的反应，像是在测试什么一样。”

他心头一紧，喉咙发干。

“我不是……”他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说起。

“我不想成为你的数据。”她轻声说，“我想成为你真正想了解的人，而不是你通过某种工具得出的结果。”

他哑口无。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不仅失去了系统的帮助，也失去了她的信任。

他开始焦虑，甚至有些恐慌。没有系统，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让她相信自己不是在利用她？他该怎么证明，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

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竟无从表达。

那天之后，他依旧每天来咖啡馆，但不再带早餐，也不再试图找话题。他坐在角落，默默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

系统还没恢复，他不敢轻易行动。他害怕自己再说错一句话，就会把她彻底推开。

而许悦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偶尔会看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迟疑，但最终还是没有主动开口。

直到有一天，他实在忍不住了，鼓起勇气走到吧台前：“许悦，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你自己泡吧，我不忙。”

他走进操作间，笨拙地拿起咖啡豆，开始研磨。他以前只在旁边看过她做，自己从未真正动手。他记得她喜欢中度烘焙的豆子，水温要控制在九十度左右，冲泡时间大概三十秒。

他一边回忆，一边小心地操作，手心却早已出汗。

最后，他端了一杯拿铁出来，递到她面前。

“味道……可能不太对。”他不好意思地说，“但我尽力了。”

她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微微扬起。

“还不错。”她说。

他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忽然变了。

“怎么了？”他问。

她没回答，只是站起身，快步走向后台。

他望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不安。

他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而这一次，他必须靠自己，去面对一切。

他握紧拳头，暗暗下定决心。

即使没有系统，他也一定要找回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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