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我爱你。”

轮到他时，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许悦，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不是因为今天这场婚礼有多完美，而是因为你站在我面前，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笑：“还有，谢谢你不嫌弃我曾经像个马戏团演员。”

全场哄笑。

她也笑了，眼角却湿润了。

感恩致辞时，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感谢父母和朋友。许悦的父亲拉着她的手久久不舍得放开，方宇的母亲抹着眼泪，一直念叨：“总算成了。”

举杯庆祝时，气氛达到了高潮。宾客们纷纷举杯，祝福声此起彼伏。有人喊“早生贵子”，有人喊“百年好合”，还有人喊“再来一杯”。

方宇和许悦相视一笑，碰杯的一刻，玻璃清脆作响。

这一刻，他们都明白，过去的争吵、误解、慌乱、崩溃，都是为了今天的圆满。

舞曲响起时，方宇牵起许悦的手，走向舞池中央。音乐悠扬，灯光柔和，他们的身影在众人注视下缓缓旋转。

“你还记得第一次跳舞是什么时候吗？”他问。

“当然记得。”她笑着说，“你踩了我的脚。”

“你也没好到哪去。”他挑眉，“你转圈的时候差点撞到墙。”

“那你为什么还要请我跳第二支？”

“因为我发现，就算你跳得很烂，我也愿意陪你跳完所有的舞。”

她看着他，眼里泛起水光：“那你以后也要一直陪我跳下去。”

“一定。”

舞曲结束，掌声响起。

随后，宾客们陆续加入舞池，现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助理终于缓过劲来，拉着策划师跳起了华尔兹；许悦的闺蜜和方宇的同事被安排在不同区域，居然也能有说有笑；那位神秘嘉宾始终坐在角落，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夜色渐深，酒过三巡，宾客们陆续散去。

方宇和许悦站在门口送客，彼此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

“你还好吗？”他问。

“很好。”她靠在他肩上，“就是有点累。”

“那就回去休息吧。”

“嗯。”

他们正准备离开，助理忽然跑过来，脸色又变了。

“怎么了？”许悦皱眉。

助理喘着气，递上一份文件：“刚刚收到消息，市政那边临时改变了断电时间……提前到了两点。”

方宇低头看了眼手表：一点四十五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眼神依旧坚定如铁。

“那就抓紧时间。”

他转身走向控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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