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段樾对元溪的那个态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我马上过来。”
刚挂了电话,段樾的声音就从三楼一直下来:“溪溪?溪溪!”
元溪连忙从桑晚的房间探出脑袋:“我在这里。”
看见元溪的那一刻,段樾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但是看见元溪在桑晚的房间,眉头又开始紧皱,只是没了刚才的紧绷感。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元溪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桑晚:“我看她都没出声,担心她会出事,就让李姨拿了备用钥匙进来看看。”
段樾看向已经被李姨扶起来,眼神迷迷糊糊但还没完全昏睡过去的桑晚,眼神里尽是冰冷和厌恶。
“搞绝食这套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次没人理她而已。”
桑晚听着段樾的话,的确想起以前为了接近他的女人而闹的时候,她也闹过绝食。
但那个时候就饿了两顿,段樾就把人赶走了。
哪儿像现在这样,从地下室出来又没吃饭,还无人理会的。
桑晚即便再吃顿,也能看得出来段樾是真的厌恶了她。
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元溪,并且比给她的纵容还要多得多得多。
或者,有一个更难让桑晚接受的是,也许曾经她自以为得到的段樾的偏爱,也是她的一厢情愿。
元溪看向段樾说道:“我让颜词过来给她送去医院,这么下去会出人命的。”
段樾叹了口气,搂着元溪往外面走:“溪溪,你总是这么心善。她命硬,死不了的。”
元溪皱眉道:“话不是这么说……”
声音渐渐远去,可桑晚现在却连哭得声音也没有,直接晕死了过去。
李姨连忙叫喊桑晚的名字,但也没能得到回应。
段樾面无表情地搂着元溪往楼下的厨房走,似乎完全没听见李姨的声音。
“不是说要热牛奶,坐好。”
让元溪在沙发上坐下后,段樾就自己厨房热牛奶了。
而此时,颜词也正好走进门来。
看见段樾在厨房:“老板。”
段樾手上的动作不停,只是淡淡地说道:“溪溪的吩咐和我的是一样的,去吧。”
颜词知道指得是桑晚这件事情,立马点头后就上去把人背了下来。
桑晚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后背都需要李姨扶着才能安稳地挂在颜词的身上。
等到三人出了门去医院后,段樾才拿了两杯牛奶过来。
一杯递给元溪的手里,一杯自己捧着,然后坐在元溪沙发旁边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圈住元溪的肩膀。
元溪喝了一口牛奶:“看来她的情况真的很糟糕。”
段樾低头看向元溪:“放心,她死不了的。”
元溪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你好像一直在强调她死不了?”
段樾也不隐瞒,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因为我试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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