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樾笑了:“只是觉得这片地太空旷了,脑海里也一直都有个声音在告诉我,需要种点什么,有人会开心的。”
元溪忽然笑了:“你也会相信直觉?”
段樾也跟着她一起笑:“我看着不像是会相信直觉的人吗?在生意场上,我只相信数据和盘点,但在生活中,我还是愿意相信直觉的。”
忽然,段樾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想知道我有没有等到那个人吗?”
元溪直视段樾的眼神:“想。”
段樾也看着元溪:“我等到了。就现在。”
元溪被他专注又炽热的眼神弄得心跳都加速了一瞬:“段总不是在开玩笑吧?”
段樾忽然在元溪面前单膝跪地,从身后拿出了刚才在玫瑰花海里折的一支玫瑰,虔诚地递给元溪。
“我段樾从不开玩笑。元溪,你愿意当我这片花海和花房的女主人吗?”
“从今往后,花房有你装饰,玫瑰任你采撷。我也,由你做主。”
元溪震惊了。
段樾竟然也会说出这些话。
但不得不承认,让这一个永远处在高位的男人为了你一个人而低头,是个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只是元溪必须确定段樾的行为是基于爱。
所以元溪问道:“段总是在,跟我求爱吗?”
段樾没有起身,仍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但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是,我在跟你求爱。”
“我爱你,元溪。”
如此直白,又如此热烈。
元溪鬼使神差地就接过了段樾手中的玫瑰,笑道:“看来,我只能选择答应了。”
段樾没有问元溪是否也喜欢自己,他只知道不需要问。
或许是觉得元溪已经答应,事情都在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一切都没有脱离掌控;
或许是真的觉得没必要问,因为他的心底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总而之,最后的最后,只有段樾在元溪的手背落下一吻。
像极了一个虔诚的信徒。
夜已经深了。
刚回到别墅,元溪目光看到了二楼,似乎才想起来什么,问道:“桑晚呢?今天一天好像都没见到她,也没听见她的声音。”
段樾面不改色,将元溪从轮椅上抱了起来往房间走去。
“谁知道呢?她也不是第一次夜不归宿了。”
元溪皱眉:“你不让人去找找吗?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出事怎么办?”
段樾笑了,低头用额头蹭了蹭元溪的脸颊:“我的宝贝怎么这么善良呢?她是个成年人,我还能把她拴起来不成?”
“她需要对自己的一切负责。真出事了,也得自己担着。”
元溪看见段樾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只能不再去提桑晚。
正好,她不在,自己也能清净一些。
深夜。
元溪已经睡着了,段樾却还在旁边看着贪婪地看着元溪。
真可爱,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在一片静谧中,颜词忽然发来消息,说桑晚状态不对劲,需不需要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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