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段樾明明知道她有幽闭恐惧症。
是当年在地下城被关留下的后遗症。
桑晚带着哭腔:“段樾!你在诛我的心!”
段樾却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这样,你才会清楚谁才是你生命的主宰。”
“三天后,我期待看到一个新的你。一个知道怎么做的你。”
“到时候,我会安排你新的去处。”
段樾转身离开,颜词也把桑晚甩开跟着一起离开了地下室,并且把门从外面锁上。
桑晚追过去也只能不停地拍门:“段樾!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阴暗让桑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好像感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巨大的黑洞中。
她看不到边缘,也摸不到边缘,只有无尽的黑暗朝着聚拢,不停地挤压着他。
让她头脑发昏,让她浑身颤抖。
地下室外,段樾根本没有停留,只是吩咐颜词:“盯着,别让她死了。她还得亲自给溪溪道歉。”
颜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溪溪”指的是宁秘书。
颜词敏锐地察觉到在这件事情可以适当跟段樾开玩笑,并以此来让段樾开心。
“老板,这就叫上了?宁秘书知道你这么称呼她吗?”
提到元溪,段樾的神态果然柔和下来:“她会知道的。”
“把明天的工作能推的推了,剩下的我在书房处理。”
颜词笑道:“这是为了陪宁秘书养病,工作狂老板都要放下工作了?还是宁秘书厉害。”
段樾甚至有些骄傲:“这是自然。”
回到了元溪的房间,看见她还是安安分分地躺着,就和她这个人的性格一样。
段樾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要不是怕惊动了元溪,段樾真的想立刻上床抱着她一起睡。
但段樾又怕他是在贪恋元溪身上的味道,抱着就不愿意起来了。
元溪这么理智稳重,要是被她发现自己这么没有分寸,以后会更难接近吧?
刚才抱着她去浴室洗漱,段樾感觉到那应该是元溪目前为止愿意给出的最大亲近度了。
不过没关系,段樾别的本事也没有,忍耐技术也是一流。
“我就在旁边守着你。”
段樾没有上床,而是趴在床边,拉着元溪的手趴了一晚上。
元溪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动了动手,却发现被什么禁锢住了。
元溪看过去,才发现段樾竟然真的这么陪了自己一整晚。
一时之间,元溪有些心疼。
所以起身的时候都轻手轻脚的,同时也这么静静地看着睡着的段樾。
尽管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但其实段樾长得很好看,这样睡着的时候,少了几分阴鸷和冷漠,添了一些人畜无害的绵软。
元溪一时间看的入了迷,更是忍不住伸出指尖摸了摸他的眉眼。
也不怕落枕……
听到元溪关心自己的话语,以及她主动触碰自己行为。
段樾再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他其实在元溪醒来动了动手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想看看当她发现自己守了她一夜后会是什么反应。
但目前来看,这反应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好。
她在关心自己。
她对他的脸蛋有兴趣。
她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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