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樾看着桑晚,毫不留情地说道:“带她去地下室。”
桑晚几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地下室啊。
那是什么地方!
是段樾处理不听话的手下的地方。
有好几次,桑晚都能在路过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和血腥味。
然后看见被裹着麻袋的人被运走,段樾则像个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继续处理工作。
桑晚从来都是冷眼看着那些不听话的人被处理,现在却轮到自己了。
“不……”
话还没说出口,颜词就已经捂着了桑晚的嘴巴,把她往地下室带。
颜词能懂段樾的意思。
带桑晚去地下室,未必是真的想对桑晚动手,但一定是不想让桑晚发出动静,免得吵到了宁秘书的休息。
地下室。
桑晚才被颜词甩开,同时段樾也走进了地下室。
阴暗、潮湿混合着血腥味的地下室,让一向衣食无忧的桑晚有些作呕。
但对段樾的恐惧和焦虑还是胜过了本能的生理反应。
“段樾!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才是唯一能陪在你身边的人!”
“那个宁元溪不过刚刚出现,你了解她吗?她忠于你吗?她不过是比别的女人更聪明更有手段而已。她和她们本质上是一样的!”
段樾双手插着兜,冷眼看着桑晚失控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物品。
“本质?什么是本质?本质这东西,我说了算。”
“只要我喜欢,她的算计和手段我也能全盘接受。”
桑晚愣愣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你可是段樾啊,你不是最讨厌有人不服你的管教吗?”
段樾嗤笑:“是啊。但,她例外。”
说“她例外”三个字的时候,段樾的眼神格外的柔和和缱绻。
或者说,只要谈到宁元溪,段樾就好像是有了灵魂的普通人。
他有了,爱。
可是,段樾真的会有爱吗?
桑晚跟在段樾身边这么多年,自以为了解他。
以为他对自己的纵容就是偏爱,就是她能哭能闹的底气。
她甚至觉得她变成这样,是被段樾宠坏的。
可现在对比他对宁元溪的,那一点点的特殊竟然也变得微不足道。
桑晚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还是对段樾说道:“如果我非要你把她赶走呢?她不走,就是我走。”
段樾眼神瞬间凌厉,看向桑晚:“你威胁我。”
颜词也漠然地看着桑晚。
他之前还觉得桑晚还有点小聪明,现在看来还真是高看她了。
段总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
嗯……或许宁秘书除外。
段樾看着桑晚,开口道:“走你是走不了了,我会让你知道,挑战我的下场。”
“先在地下室关三天,开开胃。”
桑晚瞳孔骤缩,想扑过去抓住段樾,但被颜词阻止了。
“段樾,你不能这么对我!”
关三天……
这不仅是关三天的问题,没吃没喝,一个身体健壮的男人也未必受得了。
而且,段樾明明知道她有幽闭恐惧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