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道:“我要是真依赖你,那么多工作就无法展开了。”
段樾又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工作上火力全开,生活中就不能当适当示弱吗?”
元溪看了他一眼:“你的要求还真高。那得看段总有没有让我示弱的本事。”
段樾认真地给元溪敷衍了药,道:“你会依赖我的。我很期待那一天。”
说完就将元溪整个人都从床上抱了起来。
元溪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干什么?”
段樾笑道:“抱你去洗漱啊,不然你一个人怎么办?”
元溪很想反驳。但发现没有反驳的理由,只能憋地任由段樾抱着自己。
段樾心情很好地抱着元溪来到浴室的洗手台上,亲自给她挤了牙膏、给她卸妆、洗脸擦脸。
元溪长这么大,第一次完完全全被人这样伺候。
偏偏段樾乐在其中。
他好像就喜欢这种伺候人的感觉。
看着元溪照着自己的“照顾”做,段樾心里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他真的很想以后元溪生活上的所有的事情都由自己亲自经手。
最好还有换衣服……
或许是段樾的眼神太过露骨,元溪立刻就意识到了,难得显露出一点冷静以外的情绪。
元溪瞪着他:“把我睡衣拿进来,我自己换!”
段樾没在乎元溪看透了自己想法的这件事情,只是有些遗憾:“好吧。”
不过没关系,以后会有机会的。
等到元溪换好衣服被段樾抱出来再次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睡吧,今天本来就累,好好休息,我守着你。”
元溪是真的累了,所以也没管他是不是守着不走,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元溪均匀的呼吸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段樾忽然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宁静。
这种宁静让他由内而外地产生一种幸福感。
段樾不由得在元溪的眉心落下一吻,然后轻声说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情破坏我们之间的宁静和幸福。谁都不可以。”
段樾的抚摸着元溪脸颊的手越发温柔,但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
直到确定元溪不会醒来后,段樾比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回到了客厅。
客厅里,桑晚还在那里站着。
不是她不想回房间,而是颜词看着她,不让她回。
颜词作为跟了段樾十几年的心腹,太清楚段樾的思维方式了。
有问题当场处理,绝不过夜。
动了宁秘书,就更不可能放过桑晚了。
段樾一步一步下了楼梯,眼神则是死死盯着桑晚,看着桑晚都跟着他下楼梯的脚步声心脏一跳一跳的。
当段樾终于来到桑晚面前的时候,眼神里依旧是一片漠然。
他看桑晚的眼神,和看那些不值一提的人没什么分别。
他的开口更是宣告了桑晚在自己这里再也没有了“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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