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祁颂显然不打算再和她们有任何的交流,直接带着元溪就上去了。
*
祁颂的住处。
元溪坐在沙发上,祁颂握着元溪的手,蹲在她的身前。
见元溪的心情实实在在受到了影响,祁颂的心里也不好受。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元溪抬起眼睛看着祁颂,听着他把从遇见许凉欢的事情娓娓道来。
除了那些偏心眼到极致的事件,还有所谓的婚约的真相。
“她妈是我妈的闺蜜,又救了我爷爷。”
“所以在她成为孤女之后,他们把她接回家来好好养着还不算,还打算用我来报答许凉欢和她妈。”
“他们不在乎我的意愿,只是不停地在我耳边说,许凉欢是个好姑娘,能娶她是八百字修来的福气。”
“如果我不接受,不喜欢,就是我不识好歹。”
祁颂将脸埋进了元溪的怀里,有些疲惫地说道:“在遇见你之前,我能忍。”
“我的脾气也需要一个发泄的来源。他们越是抬高许凉欢,我就越要针对许凉欢。”
“可是溪溪,你出现了。这种情况我就一点都不想再忍了。”
“我们的时间,不该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元溪消了刚才对祁颂的火气,有些心软地抚摸着祁颂的头发:“那你打算怎么办?他们都是你的亲人。”
祁颂眼底一片冰冷。嗤笑:“亲人?除了这具身体的确和他们存在亲缘关系,我感受不到一丁点亲情。”
“如果他们已经成了我的障碍和负担,我为什么还要守着这份被冠以亲情二字的枷锁?”
祁颂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元溪,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溪溪,你放心,即便脱离了祁家,我也有能力让你过好日子。”
元溪忽然抱住了祁颂:“没关系,只要你干干净净地来爱我,你是不是富贵人家的少爷,我不在乎。”
“我们有手有脚,难道还会饿死吗?”
祁颂紧紧抱着元溪,轻声道:“傻瓜,有些事情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得在乎。”
“你放心,我们会很幸福的。”
夜色降临,祁颂在陪着元溪吃完了晚饭之后,看着元溪睡熟了之后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住所。
在祁颂关门离开的那一刻,元溪从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壹宝,调取画面。
收到,溪宝。
*
祁家。
即便已然到了半夜,包括祁老爷子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睡觉。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尤其是许凉欢。
她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
可她又有些不敢深想,喜欢一个人、想要和他在一起难道是罪过吗?
她也没有逼迫他啊。
只有祁孟,不仅没有丝毫的担心,还带着隐秘的兴奋,期待着自己儿子的出现。
甚至期待,他的儿子能做到他年轻时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终于,祁颂带着全然不同的气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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