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直接下了马车让人送叶元莹回去,自己则去了军营。
但叶元莹也在考虑,在适当的时机告诉上官允还是不能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该提防还是得提防,不然真的要跟前世一样,死翘翘了。
至于李若谷……
*
书房。
叶武看着李若谷,比起审视,更多的其实是欣慰。
“说实话,在溪儿选择你的时候,我是不看好你的。”
“你父亲与我私交甚笃,只是后来你李家没落,生活的重担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他人又清高不愿长期接受我的帮助,这多多少少影响了些我们的来往。”
“后来他去世……”
叶武不算是个情感充沛的人,但此刻回忆起来还是有些感慨。
不过叶武很快就拉回了自己的思绪,道:“刚开始听到你不及弱冠就连中秀才、解元,我还十分开心。”
“没想到,后面的会试你竟然缺席,之后也再无半点动静。即便有消息,也是你娘苦口婆心,你却不务正业。”
李若谷有些心虚和不好意思,忙道:“是我的不是,让溪溪还得跟着我吃一段苦,受一段委屈了。”
叶武笑道:“你就这般有信心,只要你参加会试便定能进入殿试,就能高中状元?”
“即便你猜到了如今皇上有意重视农业,那又能如何?”
李若谷却笑道:“猜到皇上的心思并不难,难的是得皇上的青睐,更难的,是成为帮皇上解决问题的人。”
“这次的科举,皇上会亲自主持,亲自选对他有用的人才,不是吗?”
叶武看着李若谷,想不到这小子看似不务正业,但是对朝堂发生的事情,尤其是皇帝的心思感知这般敏锐。
李若谷也不隐瞒,更不自谦:“实不相瞒,这些年的天下事,我身处民间倒也能听到不少民意。”
“从民意或者民怨中,多多少少能了解到一些政策的转变和皇上的心思。”
“我即便有心避开,奈何这脑海里不由自主。”
叶武很快就接受了李若谷的这份自夸,毕竟从目前为止,他的方向都是对的。
而能在短短几年就到解元的人,才智和见解想必也不会差。
但是叶武还是说道:“我不会给你任何助力。”
事实上他也做不到,他手上没什么实权。
最多当个皇帝郁闷时,偶尔被倾诉的对象。
李若谷却笑道:“我若不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平步青云,有什么脸说要给溪溪地位尊荣和幸福?”
“我只是想告诉岳父,让岳父放心。溪溪嫁给我,不是来吃苦受罪的。”
叶武欣慰地点点头,道:“我等着你明年风风光光地证明自己!”
*
元溪和李若谷一直到吃了晚饭才回李家。
一路上一直到下了马车,元溪都抱着李若谷的胳膊,眼睛死死盯着李若谷,满眼都写着三个字:告诉我!
偏偏李若谷觉得这样的小妻子简直不要太可爱,就一直吊着,故作严肃不肯说。
“告诉我。”
“快告诉我!”
元溪实在忍不住了,一个箭步跨上前拦住李若谷。
李若谷笑着微微弯腰,和元溪平视:“真的想知道?”
“废话,我当然……”
话还没说完,李若谷便趁势将元溪抗在了肩头,大步流星地回房:“先给我奖励,我们再慢慢说。”
留在风中凌乱的时雨和出来想问问今日回门情况的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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