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斯珩却只觉得难受和心疼,她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呢?
是谁抓了她,把她关起来的?
船上那群人想干什么,谢斯珩不用想也知道。
因为那条航线的目的地,就是境外最大的红灯区。
一想到这里,谢斯珩的杀气迸发。
幸好,他只是活捉并且控制了那群人,不然若是都一枪解决了,倒是便宜了他们。
等安顿好元溪,他定要亲眼看着那群人被剥皮抽筋,活活疼死!
正想着呢,脖子上忽然缠上了冰凉。
谢斯珩低头看去,原来是元溪那双细得不像话又白如瓷的胳膊还上了自己的脖子。
那张美艳的脸却又带着看似青春无辜的眼眸,仿佛在说:我害怕。
元溪称了一句:“先生。”
“我很乖的,你别嫌弃我。”
元溪又讨好般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谢斯珩的脸颊,满是亲昵和依赖。
按理来说,这般投怀送抱又温柔小意的没人,谢斯珩应该窃喜才对。
但谢斯珩只有一个念头:不对。不该这样的。
而元溪在看到谢斯珩停下的脚步和皱起的眉头的时候,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思索着是不是这样的方式他不喜欢。
他不喜欢的话是不是就要把自己丢进海里,或者把她丢给那群觊觎着自己的男人?
甚至,他会不会为了别的什么把她也送去红灯区,或者送给某个权势滔天的人?
元溪越想,身体越颤抖;越颤抖就越想稳住自己,不让自己露怯。
如果刚才那样的示弱是眼前这男人不喜欢的,那可能这男人喜欢的是嚣张冷静的?
谢斯珩发现了元溪的身体变化,这才想起元溪之前的处境。
不由得为刚才的想法和停顿懊恼起来。
为了安抚元溪,谢斯珩更是抱紧了元溪,也学着方才元溪讨好自己的样子,去安慰元溪。
“抱歉,是我不好,让你误会了。”
“我先带你回房间,看看你身上有没有需要处理上药的伤口。”
“然后再让人给你准备吃的,好不好?”
元溪眼睛一亮,还好不好?
简直是太好了!
她简直要饿疯了。
要不是担心没能稳住这个男人就贸然提出要求会前功尽弃,她第一时间就该说“我饿了”的。
谢斯珩看她脸上实在好懂的表情,丝毫不觉得愉悦,只有无限的沉重!
那帮狗东西竟敢不给她吃饭!
谢斯珩的房间很大,比元溪在上城区的家还要大上十几倍。
那张床更是又香又软。
在进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元溪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死死扒住这个男人了。
无论如何,她现在已经不仅有了能够活下去的资格,还获得了活得更好的资格。
或许是有了目标和斗志,元溪再看向谢斯珩的眼神里,多了许多东西。
名为野心,名为复仇的东西。
她想好除了吃饱饭后需要做的事情了,那就是:
把那群拐了自己又想卖了自己的人,剖腹剜心!
若可以,她说不定也能够成就一番事业。
所以现在,她得有行动了。
元溪牵起谢斯珩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媚眼如丝地看着谢斯珩。
谢斯珩沉睡了三十年的身体仿佛被唤醒了一样:“你……”
元溪带着正正好的微笑,嗓音都比刚才勾人了不少:“先生不说让检查我的身上有没有伤口吗?不脱衣服,怎么检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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