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怕!贺鸣玉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我自然信他。”
贺承玉笑道:“既然如此,那多一个她又有何妨?正好还能堵住悠悠众口。”
温令舒的存在感终于在贺承玉提到她的时候高了些许,方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崔元溪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吸引走了。
被提到的温令舒,清冷又淡漠地接受了所有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并且装作不经意地快速扫了一眼贺鸣玉。
贺鸣玉跟贺承玉兄弟两个很像,但眉眼却又似乎大不相同。
哥哥位高权重,自是威视逼人;但弟弟更美上一些,却又不似文人那般秀气。
温令舒知道自己即便能够入府,也已经失去了名正顺的先机,更可能是沦为贺承玉跟崔元溪打赌的玩物。
但她不在乎这个,她在乎的只是能不能完成原主的愿望,然后继续活下去。
但贺鸣玉仍旧不给她半点希望:“悠悠众口不需要堵。我又不是皇帝,就算是没子嗣,也只有你跟母后会在意。”
“天下百姓忙着种地、经商,忙着活,谁有这闲工夫管我这个闲散王爷绝不绝后。”
贺承玉斜了一眼贺鸣玉一眼:“你给我闭嘴。你们府上的事情你能做主?”
元溪皱眉:“鸣玉说得没错啊。而且我不怕他变心,跟你要往我家塞女人是一回事吗?”
“我笃定他不会变心,那也不代表我要接受一个让我心情不好的人啊。”
“我还是拒绝!”
贺承玉知道这女人脾气不好,不好说话,但没想到这么油盐不进。
而且说得好有道理啊。
贺鸣玉一脸温柔地笑着看着元溪,道:“夫人说得对。成心让咱们不好过的人,傻子才接受呢。”
说着,贺鸣玉也暗暗斜了一眼贺承玉。
这一眼,含着炫耀和挑衅。
贺承玉:……
温令舒再次被忽视了。
就连最该看她不惯的崔元溪,好像都没把她放在眼里,火力全对准了最不该对准的人。
这下温令舒算是看明白了。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但这个崔元溪比原主记忆里的崔元溪还要受宠,还要恃宠而骄。
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以退为进,先苟着,再寻机会。
如此,温令舒才磕头一拜,清冷的嗓音配合着面无表情的疏离开口:“请皇上听臣女一。”
在将所有的目光吸引过来之后,温令舒才再次开口:“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臣女也并非死缠烂打,非王爷不可的人。”
“请皇上下旨,婚事就此作罢。”
元溪一听,嗤之以鼻:“算你识相。”
说罢,又扭头看向贺承玉:“看吧,人家都说不愿意了,你可不能再强买强卖了。”
贺承玉有些无语:“闭上你的嘴吧,一天天的也不给嘴放个假!”
但是看向温令舒的时候,贺承玉的眼神就要复杂得多,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不耐。
不过事情都这样了,想给这女人找点教训的事得先放一边了。
就在贺承玉想要下旨的时候,太后却赶来了。
“荒唐!”
太后皱着眉跨进殿内的那一刻,贺鸣玉就自动把元溪护在了身后。
元溪也乐得躲在贺鸣玉的身后,反正每次都是这样,俩人都成了肌肉记忆了。
贺承玉看着身体很怂、神态不怂的元溪,也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