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极端的情境之下,对她而未必是祸。
至少她可以尽情展露自己的性情,并且直接跟贺鸣玉打照面。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在贺鸣玉心里留下印象不是什么难事,收不定她稍稍示弱,还能激起贺鸣玉的怜香惜玉之情。
于是,温令舒掀开了红盖头走出了轿子。
那张清冷无双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使得众人发出阵阵惊叹,也有人感慨楚王错失一块美玉。
“什么错失。王妃可比冷美人得趣多了。我要是王爷,我也爱王妃爱得紧。”
“你懂什么?王妃自然灵动非凡,可到底醋劲太大啊!”
一群人开始挑了起来,温令舒却全都不管,只是用一双淡漠的眼神,不卑不亢地看着苏嬷嬷。
苏嬷嬷见过的美人不少,对温令舒的美色自然是无动于衷。
这人气质的确清冷,但却并非是优势。
毕竟,苏嬷嬷可是见过自家王妃真正生气的时候,那冷若冰霜的样。
就连身经百战的她都有些胆寒。
也就是经历丫鬟爬床,王妃训所有人的那次。
那次王妃可是冷了许多时日,还是王爷带着王妃出去游山玩水,又回了一趟王妃娘家,王妃才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温令舒道:“我是奉旨嫁入王府,即便王爷要抗旨,也该当面出来同我说,而不是让我一个弱女子面对这等流蜚语。”
“堂堂王爷,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
苏嬷嬷无动于衷,只道:“担当二字可不必要在这样的场面体现。”
“毕竟这婚事从头到尾,王爷就没有动摇松口过。”
“温小姐若真是有胆气,大可以去面见皇上。”
温令舒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淡定。
一个嬷嬷竟然也敢这么说话,这其中是谁给她的底气不而喻。
苏嬷嬷特意等了一会儿,见温令舒似乎已经没了招,才道:“王爷的意思,老奴等人已经传达到了,不奉陪了。”
在苏嬷嬷带着所有人都进了王府,关了门之后,府外是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无一例外都落在了温令舒的身上,都想看看这位小姐情绪如何。
可温令舒让他们失望了,被病痛折磨的数年,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数年,早就磨练得她对情绪控制极强。
今日被辱又如何,他日定能找机会还回去。
崔元溪。贺鸣玉。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走!”
“我们进宫!”
*
元溪懒懒地窝在贺鸣玉的怀中,听着苏嬷嬷描述着外面的情形以及温令舒的反应。
贺鸣玉没什么反应,倒是元溪很有兴趣:“嬷嬷,你说她进宫去了?”
苏嬷嬷点点头:“老奴瞧着那的确是进宫的方向。”
“这温小姐方才冷静应对这般屈辱,心性与心机怕是都非同一般,老奴有些担心皇上那边……”
贺鸣玉握着元溪的手捏着,漫不经心道:“皇兄大权在握,耳目遍布京城。咱们这里发生的事情,他恐怕一清二楚。”
“想治罪的话,早就让陈季带着人来了。”
贺鸣玉话音刚落,茯苓便进来回道:“王爷,王妃,陈公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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