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温令舒连门都进不去。
成亲当日,大红花轿从温府被抬往楚王府。
因为只是侧妃,所以婚礼远不如元溪当日的盛大和隆重。
来看热闹的人,也并非是抱着祝福,而是想看看昔日爱妻如命的楚王是否会亲自来接亲。
他们好借此判断自己有没有赌赢,楚王是否真的厌了楚王妃。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楚王府上下半点没成亲时候的红稠喜字不说,这楚王府的大门还紧闭,苏嬷嬷和李管家带着一群护院死死守着楚王府的大门。
等送亲的队伍到了王府门口,见这架势不对,连忙停止了敲锣打鼓吹唢呐的声音。
跟着温令舒前来的奶嬷嬷白氏上前,笑着问道:“吉时快到了,不知道几位可否行个方便,打开门让侧妃进去?”
温令舒盖着红盖头坐在轿子里,一直到如今,她的情绪还没有什么变化。
下马威嘛。
她知道。
不管是传闻中的崔元溪还是原主记忆里的崔元溪,都是善妒且愚蠢的。
这种在御赐的婚事当天当众堵门不让人进的,也就只有这么个蠢货才能想得出来,且丝毫不考虑后果。
恃宠而骄,说得果然没错。
而作为爱妻的贺鸣玉,想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存在。
呵。
狗男人。
温令舒原本觉得,这群人在崔元溪的授意下狐假虎威,说一些警告的话就算了。
可没想到……
苏嬷嬷冷笑了一声:“打开?这侧门儿,今儿可开不了了。”
“不只是今天开不了,未来也不会为任何人而开。”
白嬷嬷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和王爷的婚事,可是圣上钦定。”
苏嬷嬷面色不改,继续说道:“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我家王爷只要王妃一人?为了我家王妃,别说是不纳二色,就是抗旨,也没什么新奇的。”
“我家王爷早在宣旨的那天就说了,若皇上执意许温家女入府,那就别怪他把事情做绝。”
温令舒在轿子里听得越发心里没底,她也第一次尝到了一切计划失控的滋味。
贺鸣玉真的敢仗着自己是皇上胞弟的身份就抗旨?
做绝?他要怎么做绝?
苏嬷嬷继续说道:“王爷吩咐了,温小姐要么原路返回,要么,就等在这王府门口。看谁耗得过谁。”
“反正这门,是不会开的。”
温令舒脸上染上了怒色。
这般羞辱,前所未见!
而前来围观的民众也被楚王这一番操作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同时,也为这一场好戏而觉得无比刺激。
这皇家的是非只能私底下议论,因此这明面上便只能靠着温令舒转移一下八卦之魂了。
可温令舒的心态很快就稳定了下来,尤其是在听到系统的那句:“事情发生便宜,许是宿主的到来产生的蝴蝶效应,请宿主自行更改攻略计划”后。
废物。
温令舒在心里暗骂道。
但事情已经发生,她必须调整计划。
这样极端的情境之下,对她而未必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