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心里没抱一点侥幸?”
“你敢说你没在心里默默诅咒我和许翊寒被苏柔拆散?”
元溪仍旧步步紧逼,逼得阮清悠后退。
甚至在最后的质问声中,元溪毫不客气地推了一把阮清悠。
阮清悠一时不察,穿着高跟鞋的脚一下子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而恰好在此时,电梯门打开,许翊寒带着好心情来了
当看见阮清悠摔在地上,而元溪却冷漠地居高临下审视着阮清悠时,许翊寒的笑意瞬间褪去。
“溪溪?你怎么站在门口?”
许翊寒立刻上前站在元溪的身边,上下打量着元溪。
看见元溪还穿着睡衣,头发甚至都带着刚睡醒时的些许凌乱时,许翊寒就知道一定是被吵醒的。
元溪冷笑一声:“托这位阮小姐的福,否则我哪能站在门口吹风啊。”
许翊寒有些不耐地看向已经自己站起来扶着墙的阮清悠:“你来干什么?”
阮清悠现在有些惧怕许翊寒,连眼神都不太敢和这个男人对视。
这个男人狠起来不会管你是男是女,也不管是否和他有连带关系,他都能整死你。
阮清悠现在是不抱一点希望了。
“我……我来请求唐小姐能放过我。”
元溪可不想阮清悠这么糊弄过去,刚想说话,许翊寒却先开口了:“请求?如果真是请求的话,溪溪不会让你摔在地上。”
“你还说了什么?”
许翊寒目光锐利,看得阮清悠心跳开始加速,心惊不已。
元溪却是在一边看好戏:“怎么?阮小姐不好意思说?那我替你说?”
阮清悠想阻止,可元溪已经把刚才自己对她说的话一字不差地都说给许翊寒听了。
末了还挽着许翊寒的手臂,故作委屈,矫揉造作地说道:“你听啊阿寒,阮小姐连道歉都不肯,哪里说得上是请求呢?”
“她分明是来跟我讲道理,告诉我她做那些事情是很正常的,而我呢。小题大做,小肚鸡肠。”
阮清悠忙道:“你别胡说!我根本没有那么说!”
许翊寒冷笑,眯着眼看着阮清悠:“可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吧。”
阮清悠忽然非常无力,她知道,此刻的许翊寒已经给自己“定罪”了。
不管她说什么,许翊寒都会认为自己是在狡辩。
“你怎么想就怎么是吧。所以,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阮清悠终于正视许翊寒,她必须克服这个恐惧。
许翊寒却看向元溪,阮清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元溪笑着看着阮清悠:“我刚才就已经告诉阮小姐了不是吗?和我,公开露脸道歉。”
阮清悠猛地看向许翊寒,双手捏紧。
如果许翊寒也这么顺着元溪,那她是真的脸都要丢尽了。
然而,许翊寒丝毫没有要反驳元溪的意思。
可如果不按照她说得做,这份舆论甚至可能影响到爸爸的生意。
毕竟没有人会和一家得罪了许家的公司做生意。
就在阮清悠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的时候,元溪的声音再次响起: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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