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溪笑着说道:“或者你让你的苏阿姨帮帮你。”
阮清悠是个聪明人,她能懂元溪这话里隐藏的意思。
苏阿姨能帮什么忙?不就是亲自出马找到这对做起事情不留一丝情面的情侣吗?
而代价是什么呢?
就是松口,甚至是公开承认元溪就是许家未来的女主人。
只要把这件事情一锤定音了,元溪才会消气,才会真正放过阮清悠这个彻底的失败者。
可是阮清悠很好奇,苏柔不是许翊寒的妈妈吗?
他为什么会纵容元溪对他妈妈这么不敬?
这不是在公然地算计苏阿姨,逼迫苏阿姨妥协吗?
阮清悠是这么想的,自然也是这么问的。
许翊寒听了,倒是没无视,反而很是认真地回答道:“她想把你塞给我的时候,也没考虑我的幸福。”
换之,我只是在为我的未来打算而已。
根本没错。
再说了,整件事情,除了没听她的话让她的心情和威严受损,她还损失啥了?
他又没贪属于她的股份和养老费用。
阮清悠理解不了许翊寒这种有了媳妇忘了娘的行为,许翊寒也不管她怎么想自己。
只是催促道:“选好了吗?公开露脸道歉,或者找我妈。”
元溪又道:“你也可以维持现状,但我可警告你,这现状不是那么好维持的。”
“说不定我一个心血来潮,特地上网聊一聊今天的事情呢。”
阮清悠都觉得自己的血压都开始飙升了。
今天的事情从她嘴里说出去,自己还能得着好吗?
再加上许翊寒一定帮元溪,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元溪这么做,除了彰显自己的地位之外,也是在逼自己做选择。
阮清悠被气笑了,道:“唐小姐一直都这样吗?寸步不让,步步紧逼,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给?”
元溪打了个哈欠:“反正我不会眼巴巴凑到人家跟前,趾高气昂地要求人家放过犯错的我。”
“请求,就该有个请求的样子;就像,暗恋,就要有暗恋的样子。”
“既然你做不到,就别想全身而退。”
元溪的眼神太过刺人,再加上许翊寒袖手旁观她的难堪,阮清悠终究还是逃了。
一出去,豆大的雨点落在发顶、肩头和脸上的时候,阮清悠才意识到开始下雨了。
一会的工夫,便已经是倾盆大雨了。
可她连躲避的地方和心思都没有,只是缓慢地挪步往前走。
但现在的阮清悠,脑子却已经没有了以前被许翊寒伤过心之后的一片空白,她现在想的,是如何走接下去的路。
许翊寒在她这里是已经烂了,但在其他方面却是个庞然大物。
她,他们家都对抗不了。
只能做出选择。
还好,苏阿姨对她有愧疚,对她妈妈也有闺蜜情在。
这点情分,够了。
*
元溪则是回到了家,没有回去再睡的欲望,只是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问道:“你不是在上班吗?”
许翊寒倒杯温水递给元溪,随后坐在她身边,将元溪圈在怀里:“我把会议都推到了下午,抽空回来看看你。”
“倒是看了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