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等她。
甚至在她反而成了那个破坏和谐氛围的那个人。
曲元宵仿佛没有看见氛围的转变,径直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而她的位置刚好是在宋津年的正对面。
宋津年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对曲元宵的不喜,即便现在她的眼神并没有往自己这边来。
可一来,他就是不喜欢除了溪溪以外的人对他投来这种看似深情的视线,他觉得负担很重;
二来,他其实能敏锐地感觉到,溪溪表面一直在关心这个妹妹,但实际上她不喜欢这个妹妹。
对此,宋津年并不觉得他的溪溪是表里不一的人,反而很心疼元溪。
她的溪溪为了妹妹都忍受着不喜对她和颜悦色了,这么辛苦,还想怎么样?
所以每一次见到曲元宵,宋津年没有看在岳父岳母的面子上给曲元宵做表面功夫。
反正,曲父和曲母也不在乎曲元宵。
自己的父母都不在乎,还指望他这个外人在乎不成?
而曲父看见宋津年挂脸了,当即就知道这是对曲元宵不满,转而瞪了一眼曲元宵:“明知道你姐姐今天回来,还敢迟到,让我们所有人等你,简直是毫无规矩!”
曲元宵这些年已经没有小时候那么期待父母的爱,所以即便心中仍旧酸涩不已,却也不会只是沉默寡。
她会在语上进行反击了。
“你们刚才等我了吗?不是吃得挺开心的吗?”
曲父这些年,看着越来越会顶嘴的小女儿,每一次都会被下了面子气到。
这次也是不例外、
曲父将筷子狠狠拍在了桌面上:“你这是什么态度!吃个饭,还非要我跟你妈去特地请你吗?真以为你是金枝玉叶呢!”
曲元宵低着头,用筷子随意地戳着空碗:“哪里的话,我很有自知之明,姐姐才是这个家的金枝玉叶。不是我。”
元溪本来在看“饭桌训女”的好戏,可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戏是不接也得接。
而且曲元宵这些年开始对抗父母上,越来越强硬,那她的示弱就会换来爸爸妈妈和津年更多的关注和心疼。
就连宋晚,也在宋津年的耳濡目染之下,对曲元宵的观感从无感到淡淡的厌烦。
尽管她和曲元宵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但不妨碍她的情绪发酵。
元溪皱眉,似乎很是伤心:“元宵,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都是爸爸妈妈的孩子,他们也疼你的。”
曲元宵冷笑:“这话你信吗?”
元溪还想说什么,宋津年却沉默着放下了碗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这边。
在场的人都有些心慌,因为他们都知道,宋津年越是沉默,心里的火气越是大。
宋津年看着曲元宵:“要是不想吃饭,你可以直接回房间。毕竟这饭桌上,没你比你有你气氛更好。”
曲父仍旧沉默。
曲母虽然有些不开心宋津年这样训斥自己的女儿——虽然不受自己的宠爱,但也是自己亲生的啊。
可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看见对面大女儿有些沉默和伤心的神态。
曲母的心立刻就揪了起来,心神也立马被吸引了过去。
“溪宝啊,乖,不是你的错。都是你妹妹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
元溪摇摇头,没说话。
宋津年连忙侧身将元溪抱在怀里,温柔轻哄:“乖,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