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年哥,你们回来了?”
曲元宵经过十年,对当初的那个宋津年仍旧是念念不忘。
那一点点的甜和一瞬间专注的眼神,对于曲元宵来说可以胜过这十年来宋津年对自己的冷待和漠视。
因此,再次见到宋津年,曲元宵仍旧是开心的,眼底具是情意。
可这份一厢情愿的情意,只会给宋津年带来厌烦,也让元溪非常、非常不爽。
可她还要扮演一个“好姐姐”呢,不能尖酸刻薄地直接讽刺她想抢自己姐夫。
刚思考着该说几句明褒暗贬的话让曲元宵认清自己的位置,宋津年却先开口了。
“你该叫我姐夫。还有!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是你姐夫!这让外人看见了怎么想我,你又让你姐姐怎么自处?”
“还是你故意就是要给你姐姐难堪?”
元溪听着宋津年率先开口,说得还都是她喜欢听的话,也省了浪费脑细胞去思考话术。
只是顺势换上委屈却又故作大度的表情:“算了津年,你知道的,元宵她……没关系,我不在乎,她开心就好。”
宋津年看着元溪故作坚强的样子,心疼的不行。
想起她本来夺冠回来一路的好心情,结果全被自己妹妹那恶心的情意给冲散,他心里就来气。
宋津年安慰着元溪的同时,对曲元宵更是不耐烦,说起话来也更加不客气!
“你不在乎你自己,我在乎啊!”
“上学的时候她就总是仗着是你妹妹来接近我,闹得全校都知道她觊觎着自己的姐夫!”
“你忘了,那段时间流给你造成的困扰了?你差点连舞蹈都耽误了!”
说罢,宋津年狠狠地瞥了一眼曲元宵。
此时的曲元宵捏紧了双手,拼命的用指甲嵌进血肉,用痛感来保持镇定,才不让自己失态。
当年,曲元宵的确是想尽办法用姐姐的名义接近宋津年。
可“觊觎姐夫”这样的论最开始就是从元溪的嘴里传出去的。
她当时是宋津年的心尖尖,是宋津年亲口承认的女朋友,巴结元溪的人有很多。
她只要说一句话,有的是人替她一传十十传百地给她讨公道,然后去批判她这个孤立无援的妹妹。
而元溪呢?
只要装作被这些流伤了心,在宋津年面前掉掉眼泪,就能获得宋津年的心疼,把过错完全归到她身上。
宋津年的漠视,给了其他人“教训”曲元宵的信号。
他们开始肆无忌惮,曲元宵的噩梦就此开始。
曲元宵曾找过机会找到宋津年,告诉他这不是她的错,是她的姐姐曲元溪自己散播的论。
可是宋津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看着曲元宵,说:
“曲元宵,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任何心思?”
“只要你有这个心思,错的,就永远是你;我的溪溪怎么反击,都是对的。”
曲元宵被宋津年这样维护元溪的态度给灼伤了,甚至都忘了澄清当年的事情。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说的时候,元溪的一通电话却把他叫走了。
从那之后,曲元宵再想和宋津年单独聊天就难上加难。